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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虽然融合真龙血脉后,确实感觉那方面有些强烈。
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想了想,当即起身,去找爷爷老人家问问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直接找不到人!
秦忘川皱眉,猜到爷爷老人家绝对是躲起来了。
但没关系,去找老祖也是一样的。
转身往长生天而去。
老祖闭关处,大门紧闭。
又去找木祖。
还是没人。
秦忘川站在空荡荡的殿前,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被这几个人气笑了。
躲着不见?
“小孩子吗?”
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命书,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就那么被强行定下了。
入夜。
秦忘川坐在案前,继续钻研功法。
殿外,琴音如水,是叶见微在抚琴。
他指尖点着玉简,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蹙。
不知过了多久。
琴音停了。
想来,应该是见微要来侍寝了。
秦忘川没有在意,继续盯着玉简。
又过了一段时间,殿门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等一下。”他头也不抬地道。
脚步声果然停住。
他将手里的东西收了个尾,才继续道:
“进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收拾着案上的玉简。
直至这时,他才察觉气息不对。
不是见微。
他抬起头。
烛火下,一道身影亭亭而立。
是珑玥。
她穿着寻常那条龙鳞长裙。
鳞片细密如织,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何事?”
他还以为珑玥前来,是真龙族出了什么事,需要汇报。
珑玥没有回答。
而是先转身,将殿门轻轻合上。
然后,她回过身,看向他。
“今日。”
她顿了顿。
“轮到我来侍寝。”
秦忘川手里的动作停了。
抬头看向珑玥。
那张脸上,有紧张,有决然,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期待。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恍然。
“那东西,是你搞出来的吧?”
“正是。”
珑玥一口承认,没有半点遮掩。
秦忘川挑了挑眉。
“龙躯极烈。”
珑玥认真道,“身为龙主却无人侍寝,长期以往,身体恐生弊端。”
他往身后一靠,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
“这么说,你还是为我好咯?”
“自然。”
“那你怎么是第一个?”
珑玥低垂眉目,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
“这……身为您的司寝龙侍,自然得亲自体验过后,日后才好安排人选。”
司寝龙侍,新词出现了。
她说得很自然,但脸颊那一抹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私心。
秦忘川想,可能是后者。
毕竟上次也是这样的。
珑玥不给他多想的时间,直接上前一步。
“龙主,我来伺候您更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忘川看着她这颤抖的模样,没有拒绝。
上次在真龙驻地,什么侍奉,什么仪式,听的太多了。
早点结束的也好。
“那个侍寝,叶见微加进去,其余就再加人了。”
珑玥没有回答。
不加人是不可能的。
但若龙主排斥,她可以多安排些熟人。
比如叶见微和自己。
外袍褪去。
秦忘川回头,仅是片刻功夫,珑玥身上的衣服变了。
是那身薄如蝉翼的红纱曳地长裙。
裙身四处镂空,自腰侧至腿根,光洁的肌肤在薄纱间若隐若现。
晶莹如冰琉璃的龙角上,被系了一缕绯红的薄纱,红纱垂落,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
秦忘川投去了个疑惑的目光。
“这是龙侍在仪式中必须要穿的衣服。”珑玥面容藏在纱后,看不清眼神。
“行吧。”
他坐在床边,看着珑玥俯身,替自己解开衣带。
那身祭祀服在她动作间轻轻晃动,透过那些镂空部位,完全可见里面的曲线。
待准备完毕后,珑玥俯身,将龙角送到秦忘川面前。
“请龙主为我开角。”
她声音极轻,轻到只比呼吸声大一点。
秦忘川看着眼前这对晶莹如冰琉璃的龙角,又看了看垂落在角上的那缕绯红薄纱。
开角?
又是什么词?
他想起上次在真龙驻地,听到的那个,摸角落。
现在又来个开角。
秦忘川对这些真龙族的词汇表示不解,但也表示尊重。
他抬手,手指摸上龙角。
触感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温热——那是珑玥体温的温度。
将挂在角上的轻纱取下。
刚想收回手,珑玥又开口了:
“请龙主赐吻。”
秦忘川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说话。
俯身,嘴唇在龙角上轻轻落下。
那一瞬间,珑玥的身体微微一颤。
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肩膀绷紧,又缓缓松开。
秦忘川低头,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水汪汪的了。
像是蓄了一汪春水,随时要溢出来。
看着看着,嘴唇相互接近。
——
“哦齁齁齁齁齁齁!”
珑玥的叫声瞬间变了调。
她整个人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
‘不行……’
‘上瘾了……’
——
过了整整一夜后。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并非是因为没精力了,而是因为时间到了。
再继续下去,就该有人来拜访了。
珑玥瘫软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对龙角静静立在她发间,比之前更长了一些,也更精致了一些。
秦忘川躺在她身侧,看着那对角。
珑玥则侧头,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脸。
“龙主。”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
珑玥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靠进他怀里。
“幸好,是您。”
下一刻,怀里的人忽然抽离。
秦忘川抬眸,就见珑玥已经坐起身,神色淡然,眉眼间那股水汽早已褪得干干净净。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指尖掠过发丝。
在看到沾成一团的发丝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便又恢复过来。
‘这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
‘让龙主尽情释放,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珑玥如此告诫自己,面色从容的拂过那些白痕。
待秀发重新柔顺后,将那身鳞裙重新穿上。
系带、抚平、整理裙摆。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奇异的优雅——分明是在穿衣,却让人觉得比不穿时更惹眼。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在屋中走动。
俯身,将地上的污渍一点点拭去。
拾起那件被撕得像块破抹布一样的祭祀服,收入纳戒。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色始终淡淡的。
像是在收拾一间与自己无关的房间。
又像是在用这种淡然,把刚才那个软成一滩水的自己,一点一点藏回去。
“那么,我还有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了。”
秦忘川靠在榻上,看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想:
你反差还真大啊。
若不是亲身体验,他完全想不到珑玥会叫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