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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一挑眉，满不在乎的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我哪点不让你满意了吗？老大爷？”
“这我哪敢啊？谁不知道您是选神的八人之一啊，虽说有规则束缚……”
说到这儿，源元九瞅了眼陨腰间的本命玉：“但那规则也并非没有漏洞。我就直接跟你说吧，别想着在这儿跟我讲大义，你们的死活，我不管，除非有好处拿，不然这事儿啊，搁我这免提。”
“行吧，我看我也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了，你等着，我啊，给你这面子，不过到时候你要是来个狮子大开口，可别怪我把你这儿砸了。”
陨直接跳窗走了，留下还坐在原位的源元九，轻笑着又抿了口茶。
煊和上官落趴在一起睡了不知道多久，感觉周围一下子冷起来，打了个哆嗦胡乱抓了一把，像是拽到了什么长条布带似的。睁眼一看才明白自己是把陨遮着右眼的布带扯下来了。
“啊对不起！你要干什么？”煊急忙把手里的布带往陨脸上一勒，挣开陨的手就要跑。
“你干嘛？我又不咬人，回来。”
被一把抓回，煊刚好看到陨刘海下的右脸。
大部分都是墨绿色的妖纹，从右眼开始向外扩散，眼尾有几条花瓣似的纹路，脸上是盘曲的藤蔓，只是似乎因为长时间遮住右脸，陨的右眼一直是闭着的。
“没跟你闹着玩儿，把我渊哥放出来，一会儿还得靠他，听话，快点的。”
“好好好你先把我放下来。”
煊急忙退下，把渊换出来，缩在灵魂空间当中悄悄观望。
“有什么事儿？”渊抓着陨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还不是源元九那家伙，我今天去找了，在位的还是源元九，谈了一早上了，这家伙水泥不进的，脑袋跟个石头一样，他根本就不管外界的事儿，就想安心在这儿经营一个小国。”
“那侵略会影响到他这小岛国，你跟他说了没？”
“那当然说了，那哪能不说啊。”陨把眼带系回头上，顺带着还甩了下刘海：“但没用，这家伙说什么都得从我们这儿得些好处，这家伙真是给他脸了，谈条件的时候他还嫌弃我东西少，没资格跟他谈，非得让你去。”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这家伙玩不出什么花样，只要不过分啊，他要什么给他便是，咱又不在意那些。”
渊伸手摸摸陨的头，转身走出门外：“带我去吧，我倒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东西才非得叫我来。”
“得嘞。”陨弯腰抄起渊的膝盖，一手抱着渊的腰，抱着他一路往国都赶去。
在国都境外，陨才把渊放下，二人并肩走向源元九居住的宫殿。
“这家伙住的倒气派，还真拿自己当皇帝了。”
“在别人家少说这种话。”
二人被恭恭敬敬的请进了门，从门口到住所，二人以正常人的步行速度足足走了半个时辰，这宫殿修的像迷宫似的。
渊记忆中的古烨国宫殿也没有修的这么复杂过，虽然嘴上不说，但渊从门口一路看到现在，心里也对源元九烦的不行。
明明就不是个人口众多的国家，修这种地方只会凭空增加负担。
“那会儿还是个挺老实的小伙，没想到老了架子这么大。”渊在心里暗暗鄙视，穿过长廊，渊和陨到了元九的住处。
“呦，小少爷，您来啦，请坐吧。”
源元九满脸堆笑，看他的样子，尽显老态。
虽然还不至于行动不便，但他这身体恐怕也做不了大幅度的动作。和大多数人一样，他也是老年才突破圣域获得无限的寿命。
“我想我应该知道他想要什么了。”渊瞅了源元九一眼，仿佛读懂了源元九眼里闪过的欲望，那是一件，只有渊能做到的事情。
跳到椅子上坐好，渊的脚尖仅勉强点地
“小少爷，不知陨是否将我和他商谈的内容告诉你，我想我有必要再说一次……”
“不必了，不就是我们开出的筹码不够吗，你自己来开便是。”渊故意拔高了声调：“不过我强调一点，我们是来找合作，而不是求着你们出人。位面战争会波及到整个世界。你们位置再偏，也躲不过侵略者。”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合作，便是主动出击，你出人，有好处拿，不合作，就等着他们打到你们这儿再出兵吧，如果我们能牵制住他们，那主战场就是陆地，如果他们打不过我们，自然就会往海上跑，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自己琢磨。”
源元九笑容不减，搓着手往渊那边凑了凑：“小少爷，这我当然知道，我这小地方自给自足，也不需要金钱土地什么的，我想要的无非是……希望我能恢复到年轻时代，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真是一副狗腿样。”陨斜眼瞅他，不屑地看向别处，把整个房间除了源元九以外的人和物都看了一遍。
渊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晃了晃双腿，无数藤蔓从渊的衣服中钻出，覆盖了椅子和背后的墙。
“我这一世才转世出来不久，只要不瞎，应该也发现了吧。”
“喔，我当然知道，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好好的养着他们呢。”源元九一看渊这架势，就知道这事儿有戏，急忙招来侍从：把他们带上来，全部，快去。”
侍从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转身跑出去了，源元九笑呵呵地转过来，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小少爷，你放心，我会奉上祭品，只要让我重获年轻，这些祭品又算得了什么，位面战争，我也会亲自出战。”
“哦？这可不是白说的，发誓吧，对我这神的造物发誓，你说话算话。”
翘着二郎腿，渊少见的眯起眼睛，得意的笑着等待源元九开口。
“我向尊贵的神明起誓，我向渊做出的保证会全部落实，如若违背，我的灵魂便归属于您。”
“不错，不错。”渊拍着手，身后的藤蔓如触手般伸向前方，两道血泪从渊双眼中流下，渗入皮肤成了妖纹：“来吧，向我许愿，然后献上能让我满意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