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上的白腰带取下来跺了两脚。
乳母赶紧拍干净说要招祸的。
他听不懂,乳母就说这样爹娘就回不来了。
他就只有乖乖的任乳母又绑上了。
吃饭的时候小芝麻觉得父母都有点不对劲。
虽然说那天钟响了很多声以后,家里就不许说笑了。
可也没像今天父母脸色都不好看啊。
吃过晚饭她很有眼力见的,乖乖跟着采蓝回房了。
不像小包子还一直腻在母亲怀里。
沈寄对乳母道:“你先出去。”
“是。”
伸手摸摸小包子圆乎乎的嫩脸蛋,再抱紧他圆滚滚的小身子,“再十来天母亲就不会天天出门了,你在家乖啊。”
“乖的。”小包子嘟囔。
“好,知道你乖。”沈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包子也站起来在母亲脸上左一下、右一下啵了两口。
要是平常,魏楹肯定要说她把儿子教成什么样了,这会儿却没这个心思。
“我的位置近期就要动一动。”
沈寄抬头,“动到哪去?”
“等这二十七日过完,很多官员都要动。而我们之前被先皇安排做了某些事以便皇上顺利登基的人,应该都会升上一级半级的。我估计是去哪个清闲的衙门。”
也就是说,从实权位置上下来了。
不过,能升成从三品或者正三品。
估着应该是正三品,毕竟是被夺了实权。
“不会让我出京。”
出京他就会带上沈寄,无论如何都会带上。
皇帝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他家没有父母需要侍奉,当家主母没有必要单独留在京城。
小包子在沈寄腰上摸着香囊,忽然发现昨天还挂着的玉佩不见了。
于是抬头道:“娘,玉呢?”
魏楹闻言也看向沈寄,“掉了?”
那块玉沈寄很喜欢的,时常戴着。
“没有,我砸了。让芙叶给皇上捎去。”
魏楹动容,“今天的事我知道了。你说得没错,大不了我们跟他玉碎瓦全就是了。”
有颜色的帽子他可不戴。
“嗯。”
小包子不知事的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
小胖手放到母亲腰侧,脑袋搁在她胸口,他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沈寄把他抱紧,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今天我没见到太后,也不是芙叶救了我。我刚走到太后的宫门前,就撞上皇上出来。”
第367章
w?a?n?g?址?f?a?B?u?Y?e????????w?ε?n?2????????????????
这是魏楹不知道的,他以为今天沈寄是去见了太后,然后被芙叶救出来的。
看起来,皇帝陛下对他媳妇儿是真上心啊。
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就不信先帝才去,皇帝就敢出手。
而且如今虽然是坐了龙椅了,他的皇兄弟里不服的人还在。
先帝留了话,要他不要伤兄弟性命。
而且安王恶迹未彰,他也不能就动手。
这种情况下,他就不信皇帝敢冒名誉扫地的危险。
他是臣子,是文人没错。
可要是想抢他媳妇,他就豁出去把事闹大。
如果皇帝自己都不在意这个刚得来的、还不算安稳的江山,他干嘛要委曲求全?
“别怕,没事儿的。我还应付得了。”魏楹把那娘俩一起抱进怀里。
做了夹心的小包子嘟囔着抗议。
而且在他眼底,爹爹是跟他抢娘的坏人。
他最多只肯分一小半给姐姐的。
“娘,我的——”小包子喊道。
沈寄怕把他挤到,赶紧推推魏楹。
魏楹捏捏他的小圆脸,“放心,没人能把你娘抢走!”
小包子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抱住沈寄的脖子,盯着他爹看。
魏楹给他小屁屁一巴掌,“这先是我媳妇儿,然后再是你娘。”
小包子可不管这些。
他委委屈屈的揉着小屁屁,把头脸埋进沈寄怀里。
二十七日过去,除服。
终于不用再日日去集体哭丧,沈寄回到了府中。
方妈妈看她刚养出来的肉掉了。
赶紧的张罗做她爱吃的菜,又慢工细活的煲汤。
这次国丧,沈寄的生意无论是窅然楼还是宝月斋都损失惨重。
国丧期间,禁嫁娶娱乐,餐饮业和首饰业都跟霜打过的茄子一般。
她索性直接关店百日。
所有人等只留了部分看店,其余人全放归家中,发基本月例。
这便是魏楹说的田地之类才是根本的缘由了。
好在他们不缺根本,虽然收入锐减,却没有捉襟见肘之虞。
小包子已经一岁半了,话说圆乎了,走路也不再摇摇摆摆。
不过他要当哥哥却显然得再等等。
国丧期间,魏楹和沈寄直接是分房睡的。
如今,直接就有一把刀悬在他们头顶上在。
如果魏楹一个不慎被人抓了把柄,等待他们这个家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小包子对此并不遗憾,相反他很开心。
在母亲不用每日早出晚归之后,他得以每晚睡在她怀里。
所以这会儿他已经脱了衣服偎进母亲怀里。
见父亲不像往天说过几句话就出去,便拿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爹,你不睡?”
魏楹哪里有心思多理会,手脚敏捷占据了他位置的小儿子。
只对搂着儿子坐着的沈寄说道:“我要清闲下来了。”
“调到哪里?”沈寄一边拍着小包子的背,一边听魏楹说。
“正三品的鸿胪寺卿。”
沈寄眨眨眼,原来被调去掌管朝会、筵席、祭祀、礼仪去了。
比起每日里忙碌不堪的京兆尹,升了一级。
而且,的确是清闲多了。
只要小心谨慎些当差便好。
却也可以说官就做到头了,一辈子只能和这些打交道。
这是真正的明升暗贬。
如果是徐茂那等人,睡着了怕是都要笑醒。
入仕十年,不到而立的年纪就已坐到了三品高位,满朝也就这么一个人啊。
而且还不用卷入任何的纷争里去,简直是大隐隐于朝!
其实,这样的调职,是非常合沈寄的心意的。
可是,对于一心要做实务,想要位极人臣的魏楹来说,这不啻于是宣告他生平愿望,少年时代的凌云壮志的终结。
小包子还在怀里动来动去,沈寄摸摸他的脑袋。
“你可是怪我?”
如果没有她,以魏楹被先帝托付京城城门的信任和爱重,新帝即位必为股肱重臣。
如今虽然得了高官,却是失了实权。
魏楹看她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说了,此事要怪也怪不到你身上。”
一时不怪,能一世不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