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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咹？”
“真的假的很重要吗？”
“还是那句话，这里是华阳，我们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证人证词，照片，还有警务人员身上的伤势，你要什么就有什么，证据齐全得很。”
“不要说你卫江北这样的，就算身份地位比你高一百倍，这些东西压在他头上，也休想翻身。”
“你别做梦了。”
“再说，名声臭了就是臭了，哪怕事后查得再清楚，又有什么用？”
“老百姓都是先入为主的。”
“谁会在意这些事是真是假？”
“他们只要看热闹！”
“而且，我也不妨明白告诉你，卫江北，我还会把卫江南上百亿家产的事也捅出去，告诉全国人民，边城市人民政府市长卫江南同志，是个身家百亿的大贪官！”
“你，你特么的……”
卫江北这一下是真怒了，猛地站起身来。
韩元广虽然混账，但他说的这番话，还真就威胁到了卫江北。
说实话，卫江北并不太在乎自己的名声，甚至也并不太在乎那些个官方头衔，归根结底，他就是个民营企业老板，又不是明星，韩元广朝他身上泼脏水，对健康大药房的影响并不大。
这年头，谁买个药还要先了解一下药店老板是不是嫖过娼？
但韩元广要是借题发挥，往卫江南身上泼脏水，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官场上，名声还是很要紧的。
尽管卫江南的百亿身家，来路清白，并且已经快要全部捐出去了，可正如韩元广所言，老百姓才不管这个。
他们只会津津乐道于卫江南原来是个“大贪官”。
“哈哈哈，你看，急了吧？”
韩元广身子往后一靠，得意洋洋。
“卫江北，我跟你说，跟我韩元广玩这种手段，你们还差得远！”
“我韩元广不在乎名声，你卫江北也可以不在乎名声，但卫江南能不在乎吗？”
“他现在可是全国最年轻的市长，前途无量！”
“跟我韩元广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我是无所谓。”
“你们敢吗？”
“啊？”
“敢吗？”
怒火中烧的卫江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身份的原因，他所获得的信息量是不足的。卫江南不可能告诉他那些很高层次的东西，更不可能跟他讲政治博弈的事情。
也就因为战端已开，卫江南才在上次开全国会议的时候，电话里叮嘱了他几句，让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人抓把柄。也简单说了韩元广的一些情况，意思就是让他提防一下，但都语焉不详。
甚至于大宁那边抓了韩元广的弟弟，他都并不知情，还是“审讯”他的警察说漏了嘴，提了这么一句。
卫江北这才勉强猜到一些内情。
“韩元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卫江北决定让韩元广帮自己捋一捋，争取了解更多的情况，才好决定接下来怎么应对目前这个局面。
“简单，只要大宁放了我弟弟，我这边就放了你。”
“但是，在放你之前，你先要认罪！”
“放屁！”
卫江北刚刚强压下去的火气，瞬间爆燃。
“我有什么罪？”
“韩元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局，你们给我下了药，我当时完全不清醒。我还是那句话，假的就是假的，它真不了！”
“那就是没得谈咯！”
韩元广双肩一耸，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很洋气地说道。
“卫江北，看来有必要让你清醒一下，特么这里是华阳，不是你们久安那个乡下地方。你那些关系，包括你弟弟卫江南那些朋友，在华阳一点卵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