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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车上,厉爵刚上车电话响了起来。
“爵爷,我们把人跟丢了。”
厉爵嗯了一声,似乎不意外。
“吩咐下去,明天继续跟着。另外,在帝都内各大医院一一盘查,”顿了顿,他又加重了一点,“包括一些不起眼的小诊所。”
对方愣了愣,有些犹豫,“爷,咱们这么大张旗鼓,老爷子那边很快就会知道的,这样的话反而不利。”
厉爵沉默,“没事,照我说的去做。”
“是!”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是钟伯,厉爵脸色一冷。
“少爷,您快回来,老爷子带着人要来带走芃芃。”
“快,回别墅!”
宾利叱的一下在别墅门前停下,厉爵一身寒意下了车进了客厅。
客厅里人很多,气氛如冰。
厉爵一眼扫去,泾渭分明的姿态。
以厉旭为首的人马站在一边,叶芃芃被地一抱在怀里,方一脸色难看的护在地一面前。
钟伯也站在叶芃芃身边,叶芃芃小嘴抿着,看到厉爵回来,眼神立即亮了。
“爸爸,你回来了。”
厉爵嗯了一声音,大踏步走过去挡在叶芃芃面前。
他看着脸上难看的厉旭,声音同样没什么温度。
“义父如此大张旗鼓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他,厉旭消瘦的脸颊狠狠抽动,一上来就带着质问,“我问你,是你们的人举报晨枫的?”
厉爵摇头,“不是。”
“不是你还有谁?”厉旭立即跺着脚紧逼。
厉爵好笑,“我怎么知道?”
厉旭盯紧了他,“怎么,以为那天晚上杀你的人是你义兄派的?你这是打击报复了?”
厉爵眼瞳微缩,身侧的手握紧了。
“这话可是义父说的。”
“厉爵!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别人叫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吃?还有,你给梦婷乱扣屎盆子也是听信了这个小鬼的胡说八道是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伸手恶狠狠的指着叶芃芃,脸上哪里有身为长者的慈祥,分明是恨不得亲手掐死他的样子。
叶芃芃被误解,眼神愤怒的直接辩解,“我没有乱说,这些事情除了我,还有圆一叔叔知道!”
厉旭破口大骂,“住嘴,你还有脸叫他圆一叔叔,要不是你在你爸爸面前胡说八道,你爸也不会掦除他!
天圆地方四人,现在就因为你少了个圆,你这小鬼还变本加厉,还要继续挑拨离间你爸爸跟梦婷的关系,实在是让人厌恶之极!”
钟伯听不下去了,“老爷子,这事情我可以做证,确实是圆一暗中把芃芃带出别墅,交到劫匪手中的。”
厉旭更生气,“你给我闭嘴!连你也老糊涂了是吗?圆一跟了厉爵十几年,怎么可能会背叛他!”新世界小说 ds.
厉爵冷笑,冰冷的视线看向站在徐梦婷身边,一副护花使者姿态的圆一,
“有没有背叛,义父问问他本人就知道了,其实可能他一开始是不想背叛我,只不过是听了某人的蛊惑,所以就这么做了?”
厉旭气急败坏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天一手里拿着个电脑走上前来,他失望的看了圆一一眼,又看向厉旭,“老爷子,少爷没说错,圆一确实是受了有些人的蛊惑,我这有聊天证据,如果你们想听,我可以念出来。”
天一此话一落,徐梦婷的身体就一抖,心虚的看向厉旭,心里怕的要死。
如果天一把她跟圆一的聊天记录曝出来,那她就名声扫地了。
庆幸的是厉旭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也没说要念,只是回头狠狠的瞪了圆一一眼。
“等会回去再教训你!”
说完,又回头瞪着厉爵,“行,圆一这事翻篇不讲,我命令你,不准再对你义兄的晨枫搞手段,立刻,马上,叫你的人收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一家人给我玩阳奉阴违,你们怕真的是想气死我!”
厉爵好整以暇的笑了,“义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做的,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晨枫的总裁有证据吗?”
“厉爵!”
厉旭声调陡然拔高,气的脸皮都在抖动。
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抖了抖,徐梦婷揪着胸口的衣服,担心的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厉旭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想冲上来,又似乎在隐忍。
厉爵的话还在继续,每说一句都有着嘲讽,“再说了,晨枫要是干干净净的话,又怎么会怕别人查?”
“义父从小教育我们走正途,我记着,也把义父的话当人生教条。不过别人有没有跟我一样就不知道了,真希望这个人不是义兄。”
厉旭被堵的难受,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不成让他反驳厉爵,说他之前教的都是狗屎,做人做事做生意都要无所不用其极?
那跟当众自己打脸有什么区别?
众目睽睽之下,厉旭的声音到底是被逼着放软了一分,“废话,晨枫当然是干干净净的,我来只是生气晨枫被人搞的乌烟瘴气的。
我不管,这事情要不是你做的,那就是慕家搞的鬼,你去跟慕萧说,别太过份,不然大家都别好过!”
厉爵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义父,慕家是百年世家,慕萧的身份甚至远超于我,你认为我凭什么对人家颐指气使?
再说了,慕家到底为什么针对义兄,这事情义兄自己最清楚吧?
他本人不找慕萧,倒让我去说?这可本末倒置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厉旭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盯着厉爵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凶光。
无论如何,厉枫的公司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刻曝出不好的新闻,他绝对不允许往他脸上抹黑。
外人只知晨枫是厉枫一手创立,但私底下的法律负责人却是他。一旦晨枫偷税漏税的丑闻曝出来,受影响最大的是他,不是厉枫!
对于厉旭的逼问,厉爵有些无辜,“我没想做什么,倒是义父想做什么?芃芃刚出院,又还是一个孩子,您这样怕是吓到他了。”
厉旭气急反笑,手指头就差挫到叶芃芃脑袋上去了。
“他会怕?他都敢胡说八道了,又怎么会怕?”
厉旭一次又一次的污蔑终于让厉爵忍无可忍,眼中的寒意似乎要透体而出。
“所以,义父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