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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小老头请过来的？
石林三人互相看了看，再看看手里提着酒瓶，走得十分洒脱的小老头，有些为难，都不知道要不要把双方谈条件的过程，说给这位施院长听。
感觉要是说了，有暴露小老头软肋的嫌疑。
似乎是察觉到三人的为难，小老头回过身，对施院长说道：
“小施，这事你直接问我不就得了嘛。他们有两只会听话，能送信的金雕，还抓了一只濒死的海东青雏鸟送给我，你也有这些玩意儿？”
两只听话能送信的金雕，再加上一只濒死的海东青雏鸟......
听到小老头这话，施院长想了想，说道：
“您要是需要的话，海东青和金雕都可以有。”
这两种猛禽虽然算是比较稀少的，但如果几只猛禽能换来小老头援手，施院长认为那些等着救命的达官贵人们，应该有能耐把两种猛禽弄来。
“......算了，我已经有只海东青了，也不需要再多几只别的猛禽，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而且，你们带回来的金雕，也不可能是驯化成这小伙子这样的。”
听到施院长的话，小老头想了想，拒绝了。
他完全相信施院长的话，只要他开口，施院长这边就有能耐弄到他想要的猛禽。
但他清楚，拿了施院长的东西，后面会有很多很多的病人等着他，
他年纪确实已经很大了，每天要喝酒，要养花、养鸟、斗蛐蛐，还要养生，最近还要研究兽医之道，真没那么多时间理会施院长。
相比之下，还是石林他们这边简单一些，就一个病人，并且石林他们还是于乐山介绍过来的，
怎么说于乐山也是他的亲传弟子，虽然嘴上一直骂，但实际小老头多少还是有看一点于乐山面子的，只是没有很多罢了。
“哎，我也知道您不医了，只是像您这样的中医，咱们这找不出其他人啊！
包括您侄子于乙墨，他算是厉害的，但一些难度大的疑难杂症，他往往也是见了就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施院长叹了口气，感叹好医生太少了。
闻言，小老头哼了一声，说道：
“这个名医、那个专家的，全是狗屁！一个个沽名钓誉，怕手上死人，怕给哪位达官贵人、豪门大户医出问题，小病蜂拥上，大病各个退得比谁都远，这种模式下，还想要有什么好大夫？”
“就更别提我那个，治个小风寒收费588的京都名医侄子了。
满身的铜臭味，看人身份开方，几毛钱能医好的病，非要开大几百的药。
你杀富济贫也就算了，现在是贫富通杀，天天就钻研经商之道，哪里还有心思认真研究医理？
真把重疾病人塞给他，那也是害了病人。”
说起自己的侄子，那小老头真是毫不客气，连连吐槽，就差把“庸医”两个字，按到于乙墨的头上了。
闻言，施院长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小老头吐槽的这种情况，确实挺多的，包括他们医院也有很多医生这样。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南边的小楼。
有医院的正牌院长在前面带路，五人轻易便进了小楼，来到赵芸的病房外。
五人到赵芸病房外的时候，正巧遇到李副院长，带着另一位背着医箱的老先生，那老先生看着年纪应该和施院长差不多，七八十岁，脸上有明显的老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