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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医生开始写病例：“病人年纪太小，身体还会二次发育，这种情况除了药物治疗，最好还有家属配合，每天为他按摩正骨。”
“那按摩有什么要求？”
医生和她详细的说清楚，洛小小全部记下了笔记，不放心，还和医生交换了联系方式。
她这么上心，总算让医生放下了报警的心思。
江随州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好似精致的娃娃。
等洛小小记好后，又等了片刻，眼科专家那里总算轮到了他们。
专家为江随州做了检查后，又询问他眼睛什么时候受到的损伤。
“三岁。”
江随州意外的，记得很清楚：“我爸爸喝多了打我妈妈，我阻拦的时候，他把我摔到了地上。我再醒来，就看不到了。”
洛小小早从六六六给的资料中了解了这些。
但听到他用这么平静的声调说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摄住，一阵酸疼。
专家眉头皱紧，又询问了他些问题，江随州一一回答。
专家大笔一挥，又让他们去做了许多检查。
全部弄完，洛小小累的都有些腿软。
她期待的问道：“医生，怎么样？”
专家看了眼江随州，洛小小会意的让他在门口等自己，还找了个护士陪他。
“病人这种情况，最有可能造成失明的结果，就是脑内淤血压迫神经，但根据检查结果，他脑内没有淤血，十分健康。”
洛小小脸色有些难看：“所以你的意思是……”
专家推了推眼镜：“两种可能。迄今为止，大脑是人类身体最神奇的地方，或许造成他失明的原因，现在的医学还没有发现。”
洛小小追问：“第二种呢？”
“心里原因。从他的话语中，可以推断他爸爸不是第一次家暴，所以他下意识的抗拒见到爸爸狰狞的面孔，以至于失明。”
专家最后道：“很抱歉，这两种可能无论哪一种，我都无能为力。”
洛小小走出来时，江随州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
明知道他看不到，但每次被他注视，洛小小都有种他在认真看着她的错觉。
她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先是和护士道了谢，而后才不满道：“什么嘛，这个医生根本就不像外界说的那么好，你放心，明天我们再换家医院。”
江随州点了点头，没有发出异议，任由她拉着自己回了酒店。
吃了饭，休息一晚，洛小小又带他去了剩下几家看好的专家。
但他们和第一位专家的说法大同小异。
洛小小不肯放弃，在她又一次带着江随州要出去的时候，江随州却不肯走了。
“我的眼睛，治不好了。”
洛小小想也不想的反驳：“胡说什么。天下医生那么多，我们才看了几个。”
“我知道的。”
江随州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你挂一次号就要好几万，我不能再浪费你的钱了。”
随口胡诌的洛小小：“……”
“就是因为挂一次号那么贵，所以我们才要继续去治疗，不然岂不是前功尽弃？”
江随州另有看法：“现在停下是及时止损。”
洛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