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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对黑雾对界壁之外很好奇，我可以用此交换。”
皱了皱眉，‘娜塔莉’直接看向沈奕，只是一句话就留住了沈奕的脚步。
“说下去。”
这一次，轮到沈奕反客为主。
只是沈奕语中的嘲讽意味更强，甚至微微眯着的眼神中，也全是对‘娜塔莉’这个残缺神灵的鄙夷。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不知道为什么，沈奕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蓝星曾经生活里耳熟能详的这么一句。
“那你要帮我恢复！”
眉头紧锁，‘娜塔莉’目光狡黠地一转，见着沈奕稍稍让步，很快就跟了上来。
“......”
“然后呢？”
“界外都有什么。”
没有直接拒绝，沈奕面无表情。
反正帮她恢复这种东西纯粹就是个假命题，按理说，他已经帮到了很大的忙，现在让娜塔莉跟在他身边，本质上就是对娜塔莉的帮助，只是承认不承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界外.......”
良久之后，一道悠悠的叹息，‘娜塔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尽管现在是她刚刚复苏，力量和整个人的灵魂都有待恢复，可一想到界外遇到的那些东西，‘娜塔莉’就忍不住的疲惫。
“你会这样问，是你所在的世界也出现了类似的东西吗？”
平静的一声，沈奕随着娜塔莉的声音落下，便干脆地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现在整个暗影世界几乎确定了下来，精灵族远走，魅魔族又单独给了他一个承诺，就算直接说出来他来自于其他世界也完全无所谓。
“那就是了。”娜塔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到了这个程度，应该都对世界的边界有所触及，或者你身边的那个老东西应该也会和你说过。”
“说重要的。”沈奕无语地扫了身后的温妮一眼，看娜塔莉的这个描述，温妮的存在的时间也不怎么短。
“不同世界由不同的规则组成，而我们所拥有的力量，本来就是最大规则的一个象征，换而言之，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所谓神灵，不过是拥有最大力量对外界干涉的一个存在，只不过是每个人对于不同力量干涉的程度不同，对于力量的适应性不同，才有了权柄这么一说。”
“非要说起。”
“我也会希望我是一个无所不能，可以解决一切的神灵，也唯有这样的存在，才配称得上真正的神灵。”
说罢，娜塔莎平静地扫了一眼沈奕。
通常来说，拥有这样超凡的力量，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才能达成，像她，也是周折许久，甚至付出了极大代价之后才拥有的这样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在被另一个同等的存在几乎全盘否定的情况下，极容易暴露一个人真正的面孔。
她想要找到沈奕的软肋，至少也要有个像样的破绽才对。
不然以她现在对于‘神灵’的概念和判定，放在远古，极易造成其他拥有权柄神灵的围攻。
“确实。”
“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弱的。”
沈奕眉梢轻动，听到娜塔莎对于现在神灵意义的否定，他也只是稍稍凝眉，并没有太多心情起伏。
他理解中的神灵，要远比他现在的力量更强，能做到的事情也更多。
现在的他，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强的就像是一个神灵，可对于获得了这份力量，看到了更多东西的他而言，现在他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
听到沈奕的回答，天空，娜塔莉的身形明显一滞，旋即那张姣好的面容瞬间就拉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足以气死一群人？”
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娜塔莉是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多多少少有点变态。
不过考虑到自己还要暂时依附这个男人，犹豫了一下，娜塔莉继续说道：“不同世界的边界之外，按理说，极难产生新的生物，因为所有有限的规则都已经被用尽，抽干。”
“但，就是这种完全没有规则帮助，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稳定存在的边界之外，诞生了一个新的生物。”
“.......”
“如果那些东西能称得上是生物的话。”
“也就是说，原本不该存在，也不能存在生命的界外，出现了一个新的生物？”
沈奕皱眉。
足以产生生命的规则世界内，一个世界想要诞生生命都需要极长时间，极大的巧合，而界外，这种完全不该也不能存在生命的夹缝，出现了生命的诞生，不亚于蓝星上的细菌诞生在了消毒液里。
能出现在那种极度恶劣，甚至不可能的环境里的生命，它所拥有的力量，沈奕几乎不用想都联想到了那个东西的存在。
“那东西就是黑雾。”
“不过这是对于普通生命的说法，对于我们而言，其实那些东西更像是邪神。”
“拥有将一切东西侵蚀，转化，甚至将力量宿主完全改变的疯狂力量。”
“世界障壁之内，如果说生命是对规则的奖赏，那些东西，就是纯粹的惩罚。”
“它会没有任何概念，也没有任何意义地将它能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转变为自己族群的东西。”
“黑雾，只是它的一个显现形式。”
“它本身就不是绝大部分世界可以接触到的高纬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