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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惊慌逃离，让程故之感到错愕。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脆弱得像是一个陶瓷娃娃似的，连碰一下都像是会碎了。
看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回廊，他怔了片刻，正要上楼。
这时，白助理突然从书房匆匆忙忙地跑了下来。
“四爷，项目中心退款现场出事了！”
“中午不是还很顺利吗，出什么事了？”
“现场的人说，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奶去退首付款，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工作人员吵了起来。后来那老奶奶一激动，犯了心脏病，当场就昏倒了。现在，她的家属正在那儿闹呢！”
听到白辰说的这些，程故之皱了皱眉。
事关人命，他不能不管，只好先把哄老婆的事情放在一旁。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送医院了吗？”
“还没有，她的那些家属简直就是奇葩！”白辰忿忿不平，“那老奶奶一开始说不舒服的时候，我们的人就说要帮她叫救护车，结果她的家属光顾着吵架，根本就不让人走！后来老奶奶昏倒了，家属非要拉着我们的工作人员，说要让咱们集团赔钱！唉，可怜那老人，这会儿还被架着折腾呢！”
“怎么会有这种事？自己的家人生了病，不第一时间叫救护车，却先要求赔偿？”
“是啊！我都觉得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要我说啊，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老人的死活，就是来碰瓷的！”
“先别说了，我们去现场看看。”
程故之起身拿起外套，直接往外走去。
而此时，楼上的房间里，女人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
程氏集团旗下项目中心。
程故之驱车来到现场。他让司机把车停在街对面，没有直接进到会场去。
隔着车窗，就能看到对面混乱的场面。人山人海的包围圈，把项目中心的门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就算不开窗，在街对面，也能听到那些家属扯着嗓子的喊声——
“程氏集团！谋财害命！黑心商人！赔钱！赔钱！赔钱！”
就像是一句口号似的。起初只是那些胡搅蛮缠的家属在喊，但不一会儿的工夫，旁边等急了还没退到款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这些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引来驻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看到这样的情况，程故之面色凝重。
“先叫救护车。”他开口。
“明白！”
闻言，白辰马上打了急救电话，让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然后，他开门下车，走向会场。
……
程故之没有露面，仍继续坐在车上。
但是，通过白辰身上的摄像头，他可以直接从手机里看到现场的画面。
白辰没有贸然接触人群，而是先跟现场的工作人员交涉了一下情况。
“那个心脏病昏倒的老人，现在怎么样了？”
“特助，您来了！那个老人之前已经吃过一次速效救心丸了，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昏倒了！她的家属也是疯了，一直拦着不让我们叫救护车！你看，这人还躺在那儿呢！”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争执起来的？”
“他们带着购房合同，过来要求退款。可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根本就查不到他们的购买记录！”
“查不到？难道那合同是假的？”
“唉，我刚才也看了，那合同上的印章啊，和咱们的印章根本就不一样！应该是他们自己找人刻的假章！要不然啊，就是在外面被人给骗了！”
“……”
听到这些对话，程故之心下已经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在耳机里跟白辰对话：“先去看看那个昏倒的老人，暂时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是，我现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