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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
听完水龙头的传说后，箜慕篌此时正抱着手，和别国来的一群小乞丐一起蹲在街头，听一个老人继续说陛下“以新换旧”的美德故事。
他觉得苏嬍脑子可能有问题。
用新的东西去换旧的。
换烈国百姓的也就罢了，连天朝那边也包圆了？
图的啥呀。
老人掬了一手眼泪，对着娃娃们道：“就因为陛下是天仙下凡啊，天仙就是很善良的。天朝人个个凶狠，但陛下说，人性本善。
天朝人又犯了什么错呢？他们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地，难道就因为他们生在天朝，就享受不到陛下的福泽吗？
不是的。对陛下而言，我们烈国子民是嫡子嫡女，国外的人就是庶出，嫡庶虽有别，却也要照拂。”
小乞丐们鼓掌，感动地抹眼泪，“先生说得好！我们就是听说烈国女帝良善，人人都得一口饭吃，才跋山涉水过来乞讨。”
箜慕篌：“……”
旁边一个乞丐不满，哭道：“你不感动吗？你这个人怎么心肠那么硬。你不配待在我们小叫花的队伍，走开。”
被嫌弃的箜慕篌缓缓起身。
而这时，人潮忽然从他身边挤开，差点把他弄倒。
“陛下出宫了！”
“陛下出城了！”
“陛下！”
箜慕篌心思一转，跟了上去。
可人好多，差点把他挤没影。
出了城，地方宽敞了，才没那么挤。
箜慕篌挤到外围去。
就看到有很多士兵拦住大家，不许他们再往前。
箜慕篌看到了那边的苏嬍和叶繁。
苏嬍今儿没穿那件箜慕篌看起来很别扭的龙袍，而是一件白色衣裳，还套着被风吹就飘飘的蚕丝大丝巾。
她从武府中拿出一块冒着白雾的大冰？
然后，将之放在地上。
站了下去。
她要干嘛？
苏嬍对叶繁道：“叶繁舅舅，你可看好了啊。”
“啊，陛下！！！”子民们狂热地喊。
苏嬍朝这边看了看，招手问好。
箜慕篌赶紧捂住脸。
她没看见我，她看不到我！
“哇！”
直到他听到惊叹声，才连忙松开手，急忙望去。
就见苏嬍站在冰上。
那块冰下冒出越来越多的白雾，它带着她在沙海上移动。
那一幕，好美。
白雾带着她飘飘而去，如同踩着飘渺云雾，仙女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吧。
箜慕篌愣愣地看着。
苏嬍划了一个大圈，又回到起点。
脚下的干冰已经化为乌有。
叶繁惊艳道：“陛下，这就是沙漠滑冰吗？”
苏嬍点了点头。
干冰蒸发得很快，放在释放的雾气即可证明。也是因此，才产生推动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人往前。
“你可以自己取个名字。”
叶繁谨慎道：“天上的神仙不许地下与之同名吗？”
苏嬍：呃……
他信了？
“算是吧。”
出宫前，她已经买了个空间袋给叶繁。
空间袋内，装了许多干冰。
就等着他安排赚钱了。
“朕从那边回宫，城门人太多了。”
苏嬍朝着百姓们一笑，又放出干冰，踩在上面消失在沙海尽头。
其实就是拐了个弯，翻墙进了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