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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放你屁的水！”司因途出口成脏，但凤书泯已经故意给他放了一点儿水。
以至于司因途的这一招，在凤书泯的手臂之上，划出长长的一道伤口。
血液立马浸红了凤书泯的袖子。
站在门外的陆零尔回浑身一怔，慌忙想着冲上前去助老凤凰一臂之力。
老凤凰却伸出那只受伤的手制止住了陆零尔接下来的动作。
“这是我九尾凤凰族同他司氏一族的恩怨，你陆家休来插手！”凤书泯划清界限。
陆零尔止在了门口。
“司因途，我想有几件事我需要跟你澄清一下。”凤书泯一手捂住受伤的另一手，笑着对司因途说，“其一便是我九尾凤凰族梧桐地一事。”
司因途停下攻击，但未松开握刀的手。
“梧桐地的灵力确是日复一日的衰弱，我九尾凤凰族的许多圣人化作凤凰蛋之后，再未破壳而出，一直沉睡不醒。自我成为九尾凤凰族的凤君以来，也确实一直在找能让梧桐地灵力恢复的法子。可惜啊可惜，若是这世间真有这法子，我的那些先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风水布局确实能影响一地的灵力，但是我九尾凤凰族的梧桐地，并非普通地域，它脱离山水，甚至脱离实际，不受自然限制。我去找你的父亲，求他帮助，又有什么用呢？同样的既然没有用，我就不会去找你的父亲，也没必要杀了你的父亲。”
司因途握刀的手颤抖不已。
“再说其二，我的名声天下最臭，那些腌臜之事，就算我不会去做，别人也会顺其自然的将它安在我的头上。背的黑锅多了，面对黑锅之时，也就平常了。当然，我也知道并非所有的人会相信这是黑锅而不是现实。”凤书泯些许无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的小结更不会小到灭你司氏这等闲事之上。”
“可这事情若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做的？我曾问过皇尊，万恶源于九尾凤凰族！天下坏事，无一不是九尾凤凰族所为……”
凤书泯突然默，如果楼千枭真是这样做的，他无话可说。
突然想问一下楼千枭，九尾凤凰族又是对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以至于他这样仇恨。
“这样说来的话，你刚刚所说的是九尾凤凰族为了梧桐地一事去请求你父亲帮忙，这所有的因果都是你根据楼千枭所说的万恶之源为九尾凤凰族编造的？”凤书泯冷笑，“若你对九尾凤凰族的偏见这样深，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今日我不杀你，来日，你若还是这想法，我再取你的小命，成全你司氏灭门一事。”
“你……”司因途大惊。
陆零尔不得不站出身，替凤书泯说话了：“司禁卫长，这世间很多话都信不得，全靠你自己如何判断。九尾凤凰族的确不为世所容，但你司氏他也的确没有理由去杀害。还请你自己多多思考。如若不然，待杜兰清醒后，我让她给你造魅蛊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