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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苏寒的恐怖进度速度!(第1/2页)
“报告教官。”赵海龙开口了,“我有个问题。”
苏青橙看他一眼:“说。”
“我想知道,她们练了多久,才达到这个水平?”
苏青橙没立刻回答,转头看向林笑笑。
林笑笑站出来,面对三十三个菜鸟:“我练了三个月。前一个月,每天打五百发,打到右手虎口磨出血泡,缠上绷带继续打。”
“第二个月,冲刺标准从二十七秒提到二十六秒,跑不完就重跑,跑到能跑完为止。第三个月,环数标准从九十五提到九十九,少一环加练一百遍。”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苏寒的方向:“苏教官说了,战场上没有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所以训练场上,必须一次过关。”
“三个月……”赵海龙喃喃道。
“三个月。”林笑笑重复了一遍,“每天五百发,风雨无阻。你们知道五百发是什么概念吗?95式步枪一个弹匣三十发,五百发就是将近十七个弹匣。装弹、射击、换弹匣、再射击,光是重复这个动作,一天就要做几百遍。”
“然后往返冲刺至少五十次以上!也就是每天至少冲刺十公里!”
队伍里有人咽了口唾沫。
“手磨破了,缠绷带。肩膀撞肿了,贴膏药。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响,戴耳塞。三个月,没有一天间断。”
林笑笑说完,退回去,站回队列里。
苏青橙接过话头,看着面前这三十三个脸色发绿的菜鸟:“听见了?三个月。你们现在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要求你们打到一百环,九十五环,这是底线。打不到的,扣分,扣完一百分,自己走人。”
她转身对旁边的工作人员挥了一下手:“搬上来。”
两个战士从靶场旁边的库房里抬出来两个绿色的大木箱,“咚”一声放在地上,撬开盖子。
满满两箱子弹。黄澄澄的,码得整整齐齐,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5.8毫米步枪弹,看上去至少有上万发。
队伍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从今天起,每人每天至少打两百发。打不到九十五环的,加练。”
“加到打达标为止。子弹管够,靶子管够,时间管够。你们什么时候打到九十五环,什么时候收工。”
她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全体注意,各自找靶位,开始训练。”
三十三个人轰然散开,冲向射击位。
苏寒没有跟他们挤。
他走到最边上的一个靶位,把射击垫铺好,趴下来,把步枪架在沙袋上,右肩顶住枪托,右手握住握把,左手搭在护木上。
没有冲刺,没有剧烈运动,就是最基础的卧姿射击。
他需要重新找回右臂的稳定性。
右臂垂在身侧一个月,虽然每天被枣木板淬炼,虽然能握拳能发力,但稳定性跟以前比差得太远了。
以前他趴在那儿,枪口能稳得像焊死在架子上,现在准星在晃,幅度不大,但能看出来。
苏寒盯着准星,等它晃到靶心的瞬间,扣下扳机。
“砰!”
报靶:八环。
他皱了皱眉,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
“砰!”九环。
“砰!”九环。
“砰!”八环。
五发打完,四十三环。
平均八点六环。
苏寒看着那个成绩,微微沉吟。
以前他打卧姿,闭着眼睛都能满环。
现在八点六环。
差了不止一点。
他没着急,重新装弹,继续打。
十发,二十发,三十发,四十发。
打到第五十发的时候,平均环数从八点六爬到了九点一。
还是不够,但比刚才好多了。
靶场上,枪声此起彼伏,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硝烟弥漫在空气里,呛得人嗓子发干。
但没人出去喝水,没人停下来休息。
打到两个多小时的时候,有人撑不住了。
一个瘦高个的队员从射击位上爬起来,踉踉跄跄跑到旁边的排水沟,“哇”一声吐了。不是累吐的,是打吐的。
连续打了两百多发,后坐力一下一下撞在肩膀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没人笑。
这种事在部队太常见了,新兵连第一次打靶,吐的人多了去了。
但在猎鹰,在选拔训练营里吐,还是头一回。
苏寒还在最边上的靶位打。
他已经打了将近两百发,平均环数从九点四爬到了九点六。
离九十五环还差一点,但他不着急。右臂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回来——不是那种以前的状态,是新的状态。
以前他的右臂像一把钢刀,硬、快、准。
现在这把刀卷了刃、缺了口,但被他用枣木板一下一下砸出了一个新刃。
他换了一个姿势,从卧姿换成蹲姿。
蹲姿比卧姿难得多,没有沙袋垫着,没有地面撑着,全靠身体的稳定性。
右肩顶住枪托,右手握住握把,左手托着护木,右臂在抖,幅度不大,但能感觉到。
他等了一下,等准星晃到靶心的瞬间,扣下扳机。
“砰!”七环。
偏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
“砰!”八环。
“砰!”八环。
“砰!”九环。
“砰!”九环。
五发打完,四十一环。
平均八点二环,比卧姿差了一截。
苏寒皱了皱眉,继续打。
他需要把蹲姿也练出来,不光是卧姿。
战场上不会给你挑姿势的机会,趴着打、蹲着打、站着打、跑着打,都得会。
以前他都会,现在得重新捡起来。
又打了五十发蹲姿,平均环数从八点二爬到了八点九。还是不够,但比刚才好了。
他站起来,换成站姿。
站姿是最难的,没有支撑点,全靠身体硬扛。
右臂举着枪,枪口在晃,准星在飘,他用了很大力气才稳住。
“砰!”六环。
太差了。他没着急,继续打。
“砰!”七环。
“砰!”七环。
“砰!”八环。
“砰!”八环。
五发打完,三十六环。
平均七点二环。
苏寒看了一眼那个成绩,然后继续装弹,继续打。
苏寒又打了二十发站姿,平均环数从七点二爬到了七点八。
他活动了一下右肩,酸胀感比刚才更明显了,但不是那种要命的酸胀,是肌肉疲劳之后的正常反应。
这时候,苏青橙走过来了。
她站在苏寒旁边,看了一眼他的靶子,没说话。
苏寒也没看她,继续打自己的。
“砰!”八环。
“砰!”八环。
“砰!”九环。
苏青橙看了十几发,才开口:“太爷爷,您站姿还差得远。”
“知道。”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一半,屏住,瞄准,击发。
“砰!”九环。
再来一次。
“砰!”九环。
第三次。
“砰!”十环。
…………
晚上。
进入第二阶段训练后,休息时间,也恢复正常一点了。
不再像魔鬼训练阶段那样没日没夜的练。
苏寒盘腿坐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
右臂上的纱布已经拆了,皮肤上还留着青紫色的淤痕,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腕。
但肿已经消了大半,比早上细了一圈,能看出骨头的轮廓了。
苏青橙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块枣木板。
木板已经换了第三块了,前两块都砸裂了,这一块也起了毛边,边缘裂了好几道口子,中间砸击的位置凹下去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得多——那是被血浸透的。
“太爷爷,今天还练吗?”苏青橙的声音压得很低。
“练。”苏寒把右臂伸出来,平举到胸前,“从上臂开始。”
苏青橙咬了咬牙,举起木板。
“啪!”
第一下砸在上臂外侧,声音闷响,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格外刺耳。苏寒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缩手。
“继续。”
“啪!”
第二下砸在上臂内侧,肌肉最薄弱的地方。苏寒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细汗。
“再来。”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沉闷的击打声在夜色里回荡,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月光下,苏寒的右臂从肩膀到肘关节,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有些地方刚褪了青紫,又泛上来了。
有些地方结了痂,又裂开了,渗着血丝。
但他没叫停。
苏青橙的手已经不抖了。
一个月下来,她已经习惯了。
“二十下。上臂完了,换前臂。”
苏寒把前臂伸出来,从肘关节到手腕。
那道二十多厘米长的刀疤还趴在那儿,蜈蚣一样,但颜色比一个月前淡了很多,周围的皮肤也没那么凹陷了。
那些被切除的肌肉纤维,在每天几十下的击打中,一点一点地长回来了。
“啪!”“啪!”“啪!”
前臂砸完,换手腕。
手腕砸完,换手指。
每一根手指都重新砸了一遍,从食指到小指,最后是大拇指。
“今天够了。”苏青橙放下木板。
苏寒点了点头,把右臂垂下来。
军医上来处理伤口。碘伏擦在裂开的皮肤上,纱布从手腕缠到肩膀,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套上冰袋。
苏青橙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块枣木板,看着苏寒那条被纱布裹着的右臂,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太爷爷,您这手臂,真要练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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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到能用为止。”
“能用是啥标准?”
苏寒想了想:“能单手做俯卧撑,能单手据枪打满环,能跟以前一样。”
苏青橙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知道劝不住,也不劝了。
军医处理完伤口,收拾东西走了。
苏寒活动了一下左肩,回到宿舍,转头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走的刘远征:“帮我个忙。”
刘远征愣了一下,赶紧走过来:“苏教官,您说。”
苏寒指了指地上那两个行军水壶:“去接两壶水,满的。”
刘远征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跑去接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军绿色水壶。
苏寒接过来,掂了掂分量。
一壶水大概一斤多,两壶三斤左右。
不重,但压在手掌上,时间长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把两个水壶分别放在身体两侧的地上,然后盘腿坐好,腰杆挺直,双掌朝上,平摊在膝盖上。
“把水壶放上来。”
刘远征愣了一下:“放哪儿?”
“手掌上。一边一个。”
刘远征看了一眼苏寒那双摊开的手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沉甸甸的水壶,咽了口唾沫。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水壶放在苏寒的左掌心上,又把另一个放在右掌心上。
水壶放上去的瞬间,苏寒的右臂微微沉了一下——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右臂的力量还是不够,突然压上三斤的重量,肩膀的旧伤位置立刻传来一阵酸胀。
但他没缩手,咬着牙,把右臂稳住。
“再倒。”
刘远征懵了:“还倒?这都满了啊。”
“我说的是往杯子里倒水。”
刘远征这才反应过来,从旁边拿过来两个搪瓷杯,各自倒了半杯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水壶顶上。
苏寒双掌摊开,左掌托着一个水壶,水壶顶上搁着半杯水。
右掌也一样。
整个人坐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刘远征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
这是练啥?练杂技?
苏寒闭上眼睛。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
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腰部、背部、肩膀。
到右臂的时候,那道“墙”已经很薄了——一个月前是一堵墙,现在是一层纸。
气息渗进去,在手臂里慢慢游走。从上臂到肘关节,从前臂到手腕,从手心到手指尖。
每一个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都炸开一团热。
不是疼,是热,像有火在骨头里烧。
他调整呼吸,把心跳压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钟。
左掌上的水壶纹丝不动,杯子里的水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像放在桌子上一样稳。
但右掌上的水壶,开始晃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晃,是微微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颤。
像手机调了静音放在桌上震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刘远征没发现。他蹲在旁边,眼睛盯着苏寒的右臂,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苏青橙发现了。
她站在苏寒侧面,月光正好照在他右臂上,能看见纱布边缘的皮肤在微微抖动——不是肌肉在抖,是整条手臂都在抖,幅度很小,频率很高。
四分半的时候,右掌上的水壶晃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杯子里的水跟着晃了一下,水面起了一圈细纹,差点溅出来。
苏寒的眉头皱了一下,右臂猛地绷紧,硬生生把晃动的幅度压下去。
水面的细纹慢慢消散,重新恢复平静。
刘远征这时候才看出来:“苏教官,您右臂是不是撑不住了?”
苏寒没理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气息从丹田调上来,顺着脊柱送到右臂。
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只手,托住了正在往下沉的手臂。
抖动的幅度小了一些,但还是没停。
五分钟。
右掌上的水壶又晃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
杯子里的水荡了一下,溅出来几滴,落在纱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苏寒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
纱布上湿了一小块,水珠顺着纱布的纹路往下渗,滴在地上。
“还行。”
刘远征在旁边看得直着急。
他不懂什么硬气功、龟息功,但他看得出来,苏寒的右臂已经到极限了。
那条手臂从受伤到现在,满打满算才练了一个月,能托着三斤重的东西坚持五分钟,已经是奇迹了。
六分钟。
右掌又晃了一下,这次比前两次都大。
杯子里的水荡出来小半杯,全洒在纱布和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苏寒没停。
他咬着牙,把右臂稳住,继续托着。
七分钟。
水壶开始晃了。
不是微微的颤,是肉眼可见的晃,像有人在下面推。
杯子里的水跟着晃,荡来荡去,洒得到处都是。
刘远征实在看不下去了:“苏教官,差不多了,再练就过犹不及了。”
苏寒没理他。他闭着眼睛,调动全身的气息往右臂涌。
那股温热的感觉从肩膀一路冲到手指尖,像一条被堵住的河突然开了闸。
但手臂已经到了极限。肌肉在抖,骨头在响,手指在发僵。
他能感觉到,再撑下去,整条手臂就要抽筋了。
八分钟。
水壶猛地一晃,杯子从顶上滑下来,“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苏寒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水壶还托着,没掉。
他把水壶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右臂。
刘远征蹲在旁边,看着地上那个摔瘪了的搪瓷杯,又看了看苏寒那条还在抖的右臂,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青橙走过来,把水壶和杯子收走,什么也没说。
这时候,宿舍楼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是赵海龙他们几个。
一个个穿着体能服,趿着拖鞋,看样子是睡不着出来溜达的。
“苏教官?您还没睡呢?”赵海龙走近了,看见苏寒盘腿坐在地上,旁边放着水壶和杯子,愣了一下,“这是练啥呢?”
“练平衡。”苏寒活动着右臂,“你们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赵海龙挠了挠头,“白天打靶打得太差,心里憋得慌。”
“我也是。”旁边一个队员接话,“我才打了八十一环,扣了两分。这才第一天,后面还有那么多科目,这一百分够扣几天啊?”
赵海龙蹲下来,看着苏寒面前那两个水壶,好奇地问:“苏教官,您刚才就是在练这个?托着水壶坐地上?”
“对。”
“这有啥用?”
“练稳定性。”苏寒把右臂伸出来,手掌朝上,“射击的时候,手越稳,打得越准。跑完步手抖,是因为心跳太快、呼吸太急、肌肉太紧张。”
“你要是能把心跳压下来,把呼吸调匀,把手稳住,就算跑完一万米,照样能打满环。”
赵海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苏寒那条还缠着纱布的右臂,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水壶,突然来了兴趣:“苏教官,我能试试吗?”
苏寒看了他一眼:“试试呗。”
赵海龙盘腿坐下来,学苏寒的样子,腰杆挺直,双掌朝上,平摊在膝盖上。
旁边那队员帮他把水壶放上去,又倒了半杯水搁在顶上。
“行了?”赵海龙问。
“行了。”苏寒说,“坚持五分钟就行。”
赵海龙深吸一口气,稳住。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还行,不算难。
水壶不重,杯子也不重,坐着不动就行了,这有啥难的?
一分钟。
他的手臂开始酸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酸,是持续的、慢慢积累的酸,像扛着圆木跑了一公里,肌肉在一点一点地疲劳。
一分半。
水壶开始晃了。不是手臂在抖,是手指在僵。
五个指头张开托着水壶,时间长了,指根发酸,关节发硬,水壶就开始不稳。
两分钟。
杯子里的水开始晃了。
一圈一圈的细纹从杯壁往中心扩散,像有人在水面上吹了一口气。
赵海龙咬着牙,想把手臂稳住,但越使劲越抖。
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不是力量不够,是那种精细的控制力不够。
他的手臂能扛圆木、能做俯卧撑、能打拳,但托着一个水壶一动不动,它就是做不到。
两分半。
水壶猛地一晃,杯子从顶上滑下来,“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赵海龙愣在那儿,看着地上那个摔瘪了的搪瓷杯,半天没回过神。
“才两分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我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旁边那队员憋着笑,没敢出声。
赵海龙脸上挂不住了,把水壶捡起来,重新放好,倒了杯水:“再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把手臂绷那么紧,稍微放松了一点。
水壶稳了一些,但手指还是僵。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四十秒。又掉了。
赵海龙的脸涨得通红。
他在原部队的时候,体能考核从来没掉出过前三。
四百米障碍、五公里越野、引体向上、俯卧撑,样样都是优秀。
结果坐在这儿托个水壶,连三分钟都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