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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到手的肥肉要飞走，刘绍龙无奈地道：“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告诉他们先回去了……”
马毅哲没有回应，刘绍龙只好灰溜溜离开。
下午四点，乔岩来到机场，杜晓伟已经在等候。道：“书记，明天飞京城的机票也订好了，上午九点半的。”
比起景阳市，乔岩现在自由多了，外出不需要和任何人报备，自己完全可以做主。按理说，应该报备国资委的，太麻烦，只要报备一次，以后就得每次都如此。反正他以华同集团为主，不报备也没关系。
乔岩难得的轻松，道：“本来计划我一个人前往的，叫上你一起去有个照应，你公示什么时候到期？”
“这周结束就到期了。”
“哦，那明天一早你得赶回来，估计周一就该送了。”
杜晓伟对未知的未来充分期待，同样也隐隐担忧，就怕扛不起事来。道：“薛晓飞说，我大概率是去秘书一处，还没定下来，最后由邱志成秘书长拍板决定。”
乔岩道：“能去一处更好，将来直接服务省长，对你的成长是很有帮助的。你看薛晓飞，混得如鱼得水，你不会比他差。”
杜晓伟点头道：“放心，不会给您丢脸的。咱们今晚是怎么安排，我倒是订好了酒店。”
“见一个老朋友，把信息发过来，到时候你自由活动吧。记住，不要乱跑，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杜晓伟挠了挠头，半天道：“书记，我可能做错事了，您别批评我。”
乔岩诧异地看着他，道：“怎么了？”
杜晓伟尴尬一笑，道：“我对上海不太熟悉，就询问了上海星天地文化公司的苏总。她得知你要去，立马就全权安排了。”
乔岩没好气地道：“尽添乱，我要联系就告诉你了，这弄的。”
杜晓伟道：“苏总不止一次说过，说你要到了上海一定要告诉她，我还以为……”
“行了，下不为例。你告诉她，晚上我有其他事。”
下午六点半，飞机降落浦东机场。从出口出来，苏娟看到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等走过来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道：“乔书记，欢迎您来上海，早就盼着了，终于等来了。”
乔岩打量着她，谦虚地道：“本来不打算打扰你的，结果晓伟……给你添麻烦了啊。”
苏娟随即道：“什么叫添麻烦，您一直照顾我，早就想感激，得知您要来，我把所有的活动都推辞了，专门接待您，走走走，车在外面。”
上海这座城市，乔岩来过好几回了，每次匆匆忙忙，从来没静下心去欣赏过。他这个旅客如此，即便生活在上海的新上海人，也未必真正走进这座国际大都市，去感受她的魅力和繁华。
这次出差没有任务，乔岩难得心头宽松，坐在车里跟随着苏娟的视角，边欣赏边听她讲述故事。
听完她的讲述，乔岩好奇地问道：“苏总是上海人吗？”
苏娟盈盈一笑，道：“怎么说呢，算是半个上海人，我老家是苏州的，我爷爷辈就来上海打拼了。我爷爷是唱评弹的，我父亲是上海话剧院的一名演员，我母亲是一所大学的音乐老师，我以前是越剧团的舞蹈演员，后来辞职下海了。”
乔岩笑着道：“你们一家子都是搞艺术的，文艺世家，过年团圆的时候一定很热闹吧？”
苏娟道：“没办法，我们只能吃这碗饭，算是一门手艺吧，养家糊口而已。这要在古代，我们家就属于下九流，登不上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