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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念表情微愕，察觉出他神色间流淌出的一丝不耐，便见好就收地没继续问下去了。
何家的饭桌足够大，能坐下七八个人，姜燃挨着孟美莎坐下，何陆粥和她之间隔了另一个“她”。
“陆粥，她就是小燃吗？”温念念突然看向了坐在何陆粥另一边的女孩，好奇地问道。
小燃？她们认识？
姜燃恶寒地抽了抽嘴角，默默喝着椰汁。
何陆粥应了个“嗯”后，温念念盈盈笑道：“长得真是俏丽啊，没想到都这么大了，当年我舅舅把我接走的时候，她才两岁，小小的一只，就喜欢让你抱着她，每次你来找我玩，她都要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可惜啊，到我走了，都还没能听到她叫我一声姐姐，倒是叫你哥哥叫得勤快极了。”
虽然温念念是在看她旁边的女孩，但姜燃很自觉地把脸埋进了饭碗里面去……
没想到她从那么小，就已经对何陆粥有了占有意识……
“是啊，以前燃燃可爱黏着小粥了。”孟美莎话里有话地说道。
气氛迷之诡异，姜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看不去听，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面前的玻璃杯子。
温念念轻声细语地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呢？是意外吗？”
见大家都不回答，她立即反应过来这个话题可能有些敏感，便圆滑地换了话题：“我太久没回国了，特别想念家乡，回来得唐突，也没提前跟伯父伯母说一声，伯父伯母不会生气吧？”
何爸爸忙说：“不会不会，你回来，我和你伯母都很高兴。在青槐市，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这话像戳到了孟美莎，她有些不太高兴，在桌下偷偷踩了老何一脚。
夜饭吃得还算和谐，至少表面上是比较和谐的。
温念念性格好，又善谈，这顿饭基本就是她和何爸爸两人的主场。
老姜和孟美莎偶尔搭搭话，只有何陆粥、姜燃还有坐在他们中间的女孩从始至终没讲过一句话。
女孩是不会说话，何陆粥是本身就沉默寡言，姜燃是完全插不上话。
姜燃只想赶紧吃完这一顿饭，然后走人。
“刚没发现，现在乍一看，小燃越来越像范小姨了，尤其是嘴巴。”温念念突然又把目标转到了姜燃身旁的女孩脸上。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凝，连何爸爸都一下子关上了话匣子。
姜燃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心里也在奇怪为什么突然这么安静。
老姜突然咳了一声，何陆粥这才开口说了他的第一句话：“快吃菜吧，光聊天，你都没吃多少东西。”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小燃她……不是听不到吗？”
温念念虽然压低了嗓音，但姜燃还是听到了，本来只是有一点奇怪，但现在他们这样讳莫如深的反应反倒让她觉得好奇了。
不就是去世的妈妈吗？有什么不能让她听到的？
何陆粥往姜燃的方向略略瞥了一眼，淡声道：“范姨去世的时候我们都难过了很久，已经有很多年我们都没提起过她了，怕勾起姜叔的伤心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