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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李玉清听到这话，直接就懵了，整个人仿佛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贺老闻言，也是吓了一跳，程竹现在的主意，可比刚刚和他说的还要大胆。
程竹郑重地说道：“玉清书记，我希望您现在可以向组织递交辞呈！”
第一次，有可能是听错了。
可这第二次，绝对不可能听错。
“程竹，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程竹的声音铿锵有力，态度比之前还要坚决！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公务员想要达到我这个级别，坐上我这个位置，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知道！万中无一！”
李玉清瞬间就笑了：“既然你都知道这些，那你还敢和我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疯了？”
贺老闻言，也插嘴道：“程竹，好好说话，不要胡言乱语！”
“玉清书记，贺老，我并没有胡言乱语，也并不是在异想天开，我是认真的。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宋省长，同时让您回到吴越，或者是南方！”
“哈哈……”李玉清笑了出来：“程竹，你当组织的任命，是你小时候玩的过家家吗？”
“你知道我们的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吗？”
“你知道一旦我们递交了辞呈，会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取而代之吗？”
“我们就算是不递交辞呈，都有一大堆人盯着我们。”
“一旦我们这么做，不仅救不了人，自己还会搭进去！”
“你……你还是太年轻了。”
李玉清说到这，顿感无趣，不屑地说道：“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明白。”
贺老急忙说道：“玉清，要不听一听他怎么说？”
“贺老，您也要跟着他胡闹吗？”
贺老轻声道：“单论这件事，程竹确实是在胡闹，你没必要听，老夫也不会让你听！”
“可若是纵观他做的那些事，以及现在在做的这些事，老夫觉得还是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况且……”
贺老深深地看了一眼程竹，笑吟吟的说道：“老夫相信这个孩子不是无的放矢。”
李玉清沉吟少许，淡淡地说道：“既然贺老您都这么说了，我姑且听一下，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辞职的！”
程竹自然知道李玉清不会辞职，任何人做到他这样的封疆大吏，都不可能主动辞职。
况且，还是为了一个自己恨了几十年的人去辞职。】
程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李玉清知道要救宋濂，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已。
深吸一口气，程竹缓缓说道：“玉清书记，在我说出原因之前，我想问一问您，宋省长被调查这件事，您觉得是谁主导的？”
“……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玉清书记，这很重要！”
见程竹坚持，李玉清不耐烦地说道：“程竹，你知不知道你在问什么问题？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被人知道，你的前途就没了！”
“玉清书记，回答我！”
“你刚刚不是说，宋濂同志被调查，与你有关吗？既然与你有关，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程竹道：“谁？”
“……”李玉清并不喜欢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式，更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犯人审的态度。
更何况，程竹的年纪、级别，都比他低那么多。
可李玉清并没有挂电话，一方面是贺老的面子在那里撑着。
另一方面，他也想听听程竹是不是真有主意？
如果程竹真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那帮他一会又如何。
万一……
呸！
没有万一。
李玉清沉吟少许，淡淡地说道：“侯平亮和周部长共同的那位领导！”
程竹点点头：“那是不是意味着，走常规手段已经没办法阻止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