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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吴天懋傻眼了。
他的台词，被程竹说了出来，也瞬间让他的笑容，转移到了程竹的脸上。
“吴省长，这套说辞，今早雪薇已经说过一次了。”
“我不知道你们吴家是不是都喜欢这种无端的猜忌，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想多了！”
“我能猜到你们想什么，只是因为我在大学时，读过一些微表情的书籍，以及更懂人性，更喜欢推理而已。”
“如果你们非要将这归纳为什么特殊能力的话……”
程竹冷笑一声：“我无所谓。”
吴天懋被程竹将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将程竹留下，到文物的归属，再到身份的试探，他都拿到过开局的优势，可很快就被程竹反咬了回去。
这不是嘴皮子没对方好，而是他的思维层面被程竹碾压了。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一个大人在和一个小孩对话。
小孩说的每一句话，大人早就猜到，且已经提前做出了判断。
即便是小孩说出了什么童言童语，大人也能轻松应对。
这种思维上的碾压，是他惯用的招式和方法，可现在被一个年轻人教育了。
关键是，现在的他除了狡辩外，再也拿不出有力的反击。
而狡辩本身，就是示弱。
身为正部级的领导、吴家的话事人、吴雪薇的父亲，吴天懋必须压住程竹，要不然这个家得散，老丈人的权威，得没啊！
可没等吴天懋做出相应的“反击”，程竹的攻势便又来了：“所以说，刘司长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而是他拿出了一个您无法拒绝的理由，简称：把柄！”
吴天懋看着程竹，一脸严肃地说道：“说的没错！那你身为半个吴家人，该如何帮我解决这个麻烦啊？”
既然打不过，那就变成一家人，然后利用身份来办事。
程竹当即苦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半个’？”
吴天懋嘴角一动：“你不是已经答应了老爷子，和雪薇定亲吗？这还不算‘半个’？”
“……”程竹无语，他是真没想到堂堂中原省的省长，竟然说出这样“无赖”的话。
程竹叹息一声：“这里的文物，我只要属于左阳的，其他的我不要。”
“有原则！”
“刘洋的那边，他是癌症晚期，没人能救，但我可以帮他延长一下生命，帮你们将事情做完！”
吴天懋点点头：“可以！”
“但是，我的工作，特别是这次在京都拿到的那份工作，我希望吴省长可以支持一下。”
吴天懋听完程竹的条件，立即蹙眉：“如果是这个交易，我似乎很亏！”
“亏在哪里？”
吴天懋淡淡地说道：“首先，这一屋子的文物，也是我们换来的，左阳县已经拿到了他们需要的资金和支持。”
“其次，我还要再支持一下你的工作，而你这个工作，肯定会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
“很有可能让我的仕途一落千丈。”
“而我得到的，只有一个没完全救下来的盟友。”
“这笔买卖并不公平……”吴天懋说到这，故意压低了声音：“所以，我拒绝！”
拒绝？
程竹笑了，从吴天懋说出那个“亏”字后，程竹就知道吴天懋会拒绝。
可吴天懋的这个理由，明显不是拒绝的理由，而是一个“坐地还钱”的剧本。
他想要程竹救刘洋，可又不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或者说，程竹提出的那个条件，他做不到。
他不愿意为了一个刘洋，帮程竹去得罪其他人，或者说，他不愿意在那件事没有结果的时候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