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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呵呵，你有对象了吗？”宁歌问道。
江野回道：“没有，想再自由几年。”
“你是零内的？”
“是。”
“那你以后结婚，会转到零外吧？”
“有的人会转，有的人不会。像是明珠姐，刘哥就一直没有转出。”
“嗯。明珠姐生了四个孩子，都一直在零内，甚至怀着孕还冲锋在前线，也是一个战斗狂热分子。”
“没错。说起来，明珠姐的大儿子程铖也进了零内，已经初露锋芒，很有明珠姐当年的风范。”
“哦？我还没听她说过。”
“明珠姐是不希望程铖进零内的，但是血脉这东西，真是微妙。明珠姐不论怎么阻止，就是总统大人帮忙劝止，都没能成功，就非要进零内。”
“这点绝对随他妈，固执起来极端倔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还要试试看能不能把墙撞个窟窿。就算最后撞不破，也干瞪眼的跟哪儿耗着，反正就是不回头。”
“哈哈，夫人说的没错。”
宁歌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号码，是纪茜的。
宁歌接了起来，“小姑怎么了？”
纪茜道：“昨儿你来，我也忘了跟你说了，藤总听说你醒了，想要跟你约个档期，把《盛业》给拍了。”
“……”宁歌一时间愣住。
纪茜等了几秒钟，没有听到宁歌的回音儿，又问了声，“小歌？”
“在呢。小姑……我这躺了四年，《盛业》还没拍呢？”宁歌以为早换演员了，毕竟她昏迷不醒，多好的换演员借口啊。
纪茜道：“剧本又重新改了两遍，情节变了好多，特别是爱情戏基本上都改没了。就剩下一些勾心斗角的干货剧情。看起来跌宕起伏的，也挺过瘾。”
“剧本再好，我现在没有时间拍啊。”光抓鬼就够她忙活的了。
“花不了多长时间，差不多一个月就能拍完。”
“……那我跟藤总联系一下吧，看他怎么安排，能拍我肯定不遗余力。”关键是得有时间啊。所有事都赶一块儿，你说急人不！
纪茜道：“那最好了，省了我传话了。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
宁歌想了下，“小姑给我发一个过来吧。”
“好，我先挂了啊。”
“嗯嗯，”
很快，宁歌就收到了纪茜的信息，上面是一串六的电话号码。
“这号码可够顺的。”宁歌拨通了号码。
响了有四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然后传过来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喂？请问您是哪位？”
宁歌愣了下，然后问道：“是藤总的电话吗？”
“是，你是谁啊？”女人继续问道。
宁歌正要回答，就听那头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我以前不是说过，别随便接我的电话。”
宁歌：“……”她好像打的不是时候啊。
“对不起，我听手机响了好一阵儿，怕有什么急事就接了起来。”女人解释道。
好一阵儿？才响了四声而已，不算吧。
好一阵儿……怎么也要十声往上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