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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尽杀绝?”
“他先动了想要杀我的心思。”越云里轻飘飘说着,手指无意识这段半枝玉兰树树枝,“江姑娘方才往哪边去了?”
话音刚落,总管太监已走上了正厅。
“皇后娘娘驾到——”
众贵女公子皆跪下,御景焕稳稳站着,只是简单行了一礼。
皇后着一席红色宫装,其上金线绣着的凤凰翩翩欲飞,她那双桃花眼向上挑着,含着几分媚态,肤若凝脂,在红色衣裳映衬下更显得娇媚动人。
“平身。”
声音娇媚却又不失威严,她双目打量着众人,在看到御景焕时,眼底闪过冷冽的光。
“七皇弟,本宫还以为这次花朝节你依旧不来呢。”
越云里在见到皇后之前,在脑中想了许多她的模样,或端庄国色天香,或清秀小家碧玉,却没想到时这样美艳凌冽。
御城居然娶了这样一位皇后。
片刻的失神后,越云里垂下眼,紧咬着唇,迫使自己不去想前世身死时沈峥和纪翩然说的话。
“皇嫂是知道我的,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自己。”御景焕张开折扇,抬手间扇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他目光落在越云里上,道:“我是陪楚家五姑娘来的。”
越云里指尖不住颤抖,嘴角笑容细看有几分勉强和不自在,“臣女楚泠欢,给皇后请安。”
对越云里来说,“皇后”这个词实在太过刺耳,灼心。
前世的她为了御城口中的皇后之位,为了御城所许诺的爱,出生入死在所不辞,就算御城违背诺言她也不会有怨言,可御城对她,仅仅只动了利用后的杀心罢了。
“楚家五姑娘。”皇后思忖片刻,而后轻拈着指尖指向并排站着的御泽和沈恬,“是不是跟小泽有婚约的那位?”
皇后自己未生下一子半女,她最疼爱看重的晚辈,便是和她性格很合得来的御泽。正因此,对越云里也格外有兴趣。
一提到御泽和越云里的婚约,众人纷纷想起骑射场的赌注来了,二三两聚在一起耳语调笑。
“世子和楚姑娘的婚约还在吗?那场赌注楚姑娘赢得漂亮啊。”
“婚约还在!世子输了赌局,一心想着解除婚约,谁知楚姑娘直接给撕了。”
“和男子比骑射,给未婚夫写休书,这些事我可做不出来。”
“是啊,你胆子多小,哪有楚姑娘获得恣意潇洒?”
……
说着说着,就变成越云里的表彰和批斗大会了。
御景焕察觉到越云里的反常,俯身悄言道:“怎么了?”
下意识往后退了步,越云里目光从皇后身上离开,生硬道:“回娘娘,臣女和世子的婚约似假非正,是真非假。”
“哦?”皇后来了兴趣,弯眉笑道:“宴会结束后,你来我寝宫慢慢说。
这场宴会,是新皇登基后第一次在后宫御花园中由皇后举办的宴会,并未铺张,但该有的一项也不少,据说皇后还有不少有趣的活动,越云里都隐隐有些期待看她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各位公子和姑娘们。”掌事姑姑端着托盘向众人恭敬行礼,“若是单人参加宴会的,请来奴婢这抽一张签。”
在场之人面露几分不解,也只能听从皇后安排,纷纷上前排队准备。
竹签是用未削皮的竹子做成,青绿色外壳的背后,写着一行小字。
“请诸位按照签文寻人,一同向花神和皇后娘娘献艺。”
还是变相的表演节目,越云里松了口气,这也正合她意,原本还担心是稀奇古怪的活动方式,她出风头的机会没了,宣传这身裙子的机会也没了。
“双人参加宴会的自然不用抽签寻人,一同献艺即可。”
言毕,掌事姑姑端着空托盘离开。
越云里上下打量御景焕一番,“琴棋书画,诗书六艺,言生最擅长什么?”
瞥见御景焕面上一闪而过的诧异,越云里又道:“七王爷不喜欢我唤你的小字?”
“并未。”御景焕浅笑,“只是没想到你会愿意这样和本王亲近。”
“自然是有目的的,七王爷可得好好帮我。”越云里像是撒娇的小软妹,手指扯着霍景焕衣袖,“献艺可是出风头的好机会,我可是很想在众人面前展示我这裙子的。”
裙摆绣纹精致,样式新颖,越云里自认审美眼光都不错,只需要一个出风头的契机,她就能好好宣传云熙堂。
有了钱,她才能在脱离楚家后养活自己。
“这样式挺特别。”御景焕手指掠过裙摆,转而问道:“你想怎么出风头?谁不知道本王最擅长这些玩乐游戏了。”
今天的御景焕也在为塑造自己的人设不断努力呢。
越云里歪头想了会,灵动双眸顺着目光转着,狡黠娇俏的模样让御景焕心里一阵痒痒。
“琴定是比不过我姐姐和萧临郡主的,画应当是江柏汐独占鳌头的,做什么能出风头,我的确想不出来。王爷怎么看?”
御景焕道:“本王就是个听指挥的,楚姑娘自己想。”
“那请王爷去跳舞吧?”越云里手在御景焕腰间比划着,“啧啧,王爷这腰身,做什么都适合。”
……
越云里刚和御泽闹过退婚,御景焕又一向是这种场合的目光焦点,二人站在一起毫不避嫌,又是摸裙子又是摸腰,引得不少人议论。
谁都在意,就御泽一人不在意。
沈恬收回目光,“小泽不在意?楚姑娘毕竟还是你的未婚妻。”
话里有几分试探的味道。
御泽饮着茶水,不在意道:“她当那一纸婚约是回事?我也看开了,她想嫁就嫁,娶她我也不少块肉,她不想嫁就不嫁,反正……”
说到这,御泽的声音低下去,看着沈恬,嘴角笑容略显羞涩,“我想娶至始至终都不会是她。过会儿献艺时,我想和你一起,你弹琴我吹箫,如何?”
沈恬微愣,用手帕掩着唇,笑道:“世间像你这般豁达的人实在少有。我们许久也未一起合奏了,我离开白鹿书院后,你可有勤加练习?”
“当然练了。”御泽像邀功似的,“你送我的那把萧……”
“是楚泠雪啊。”沈恬蓦然开口,打断御泽剩下的话,“她也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