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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刚说的，小霸王的称号，怎么来的？”白小泽试探着问。
“……那会儿，经常和燕王孙一起闯荡，基本上是他打call我捡装备。那时候，他丫的已经快到八级了，那真是除了一群老不死的退隐大佬，打遍天下无敌手呀！”
锦沉殷揉了揉拳头：“比我厉害？”
“他终究不过凡夫俗子，寿命最长也就五百岁，就算是九级的力量，也就相当于……唔，可能和司寒聃化身吸血族之后的全力暴击差不多吧，哪里能和我们这些存了几千上万年的妖精比。”
宁徊若眼看又跑题了，好心地拉回来：
“那，姐姐，你这个情劫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九诩道：“我闯荡之前，立下誓言，势要带着三妻四妾回来，和燕王孙比比，谁更膈应谁……”
卫玠微笑：“所以，我们其实长得……很膈应？”
“盛世美颜。”九诩自知失言，“不过，这都是顺便，最主要的还是，要收集燕王孙六次悔恨的眼泪……”
“六次？”
“因为我离开的时候他是有了六房妾。”
“……”
“不过，从小到大，说真的，我没见燕王孙流过一次泪。”
“……”
“所以，我也想着，带你们来，帮我……筹谋筹谋？”
这一次，平日里一肚子坏水的男妖精们罕见地沉默了。
“我知道，这不容易。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地盘，慢慢讨论。”九诩一挥衣袖，“两百多年没出现了，也不知道凤州的凤王殿，还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凤州。
带了两分斑驳色的凤王殿，处处透着一股秋风般萧瑟的气息。
一群长老在凤王殿的长老阁开例会。
每一位的脸色都显得很沉重。
“凤主失踪两百多年了，其他州欺我凤州无主，这些年蠢蠢欲动，魔州那边都打起了将凤州合并的主意，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报界主，允许我们另立新的凤主，以稳定局势？”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头嘴里吸着旱烟，脸上愁云密布。
他旁边一名穿着破破烂烂西装的老爷子冷笑：“这些年，我们提了几次了？姓燕的那个王八——唔，界主那个人，最是护短，他又同我们凤主打小关系就好，这凤州，这些年遇到再糟糕的事，都是他出面摆平的。他呀，这是打算将凤州留着等我们失踪的凤主回来，完好无缺地交回给凤主呢，你还没看明白？”
第三名穿着破烂百家衣的老头纳闷了：“图啥呢？这么喜欢护着，当时我们凤主想嫁，他又不要？说不要吧，这些年又死活不肯娶正妻，非说要留着。如果他不是界主，我都要怀疑是哪里来的傻缺了。”
“别恼，这凤州啊，虽然凤主不在，不是还有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撑场面嘛。”
“别给我提场面这东西！每一次七大州的大型交流会，别的州要么西装革履搞得跟个精英人士样，要么衣袂飘飘极尽奢华像是世家贵族，就没我们这样，衣衫不整的。我这旱烟都是找隔壁燕州的李老头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