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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本来还觉得已经万无一失了。”
“结果最终还是出了问题啊....”
挂断通讯，张孑叹息一声，身旁的栖羽望着他这副模样，关切地问道。
“您又要去忙了吗饲主？”
“没事的，您去吧，我会尽量快地解决这些污染，等您回来。”
栖羽将手放在身前，对着张孑微微鞠躬，轻声说道。
栖羽现在的模样，和之前张孑一直熟悉的模样完全相同，没有任何区别。
嗯，除了那几根白白嫩嫩极为富有韧性和弹性的虫肢没有以外，其他的，洋风大裙摆也有，耳边的虫翅也有。
看样子，这应该是栖羽专门为了张孑，刻意变化的模样。
小心思还不少。
张孑心中暗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着栖羽说道。
“栖羽，你的虫肢呢？拿出来让我捏两下。”
栖羽：？？？
栖羽老脸一红，捏着手摇摆了两下身躯，随后，这才缓缓将自己身后的小东西伸了出来。
嗯，还是老样子，或许栖羽早就已经在无数岁月中褪去了虫肢这一肢体，进化出了更高层次的器官。
但为了某个人，她还是愿意重新把这个已经被淘汰的东西重新进化出来，给张孑摸摸看的。
“嗯～就是这个手感！”
张孑满意地点点头，白藕般的颜色，细腻的触感，富有韧性的质地，一切都刚刚好！
‘话说这玩意要是做熟了会咋样？’
张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就连老张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想什么鬼？’
张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看向栖羽。
“行，那我就先走了。”
“有什么事联系我。”
.....
另一边。
渊是怎么也没搞明白维妮雅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污染这个东西的资料，她已经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了，也确定自己没有疏漏。
“真是离谱了。”
渊嘀咕道，同期和维妮雅一样的进行过实验的人，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很正常。
这种情况要么是张孑给的资料有问题，要么是维妮雅自身的某个地方出了问题，导致了高维能量出现了偏差。
无论是哪个，都是渊现在无法解决的问题。
“唉。”
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在学术方面感到后浪推前浪。
“时代变了啊....”
那什么污染，什么高维能量，她在张孑面前就跟个新兵蛋子似的，什么都得重新学习。
新体系，新科技，新理论，这让她久违的找到了许多年前上学时的感觉。
渊摸了摸脑袋，望着在隔离舱里乖巧坐着的维妮雅，继续研究起手里的资料。
不久后.....
张孑身后跟着小玖，推开了研究院的大门。
“我回来了！”
张孑伸了个懒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隔离舱里的维妮雅。
“老师！！”
“你回来了！”
维妮雅站起身，趴在了隔离舱上，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怎么个事？”
“有啥问题吗？”
.....
“嘶，这样啊。”
张孑点点头，若有所思，这种情况要么是意志等级不够，要么就是那群隐世文明弄的玩意有问题。
嗯，怎么说呢，就像是吃了劣质食品一样，毕竟现在这个污染可不是之前的那种，张孑是真没敢给维妮雅用那种污染。
“嗯，大概是这个原因了。”
张孑点点头，继续说道，但维妮雅依旧一脸疑惑。
她觉得没那么严重啊，现在的她，只想着赶快出去大干一场，然后证明自己。
她听说深空骑士现在在外面都快杀疯了，所以她也想出去试试。
还有她自己的小组织，以及各种事情，她想干的太多了。
“嘶，你的神通之力，为什么和高维能量融合的这么死？”
张孑在检查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有些疑惑的问道，当然，他也没指望维妮雅会给出什么标准答案。
“我感觉...武道神通和这个污染，似乎是某种...同源的东西。”
维妮雅想了想，如此说道，但张孑可不这么认为。
这就是专业的和不专业的区别，你感觉到的东西不一定是对的，但专业人士看到的东西一定比你的准确。
“不是同源。”
“更像是某种互融性的东西。”
张孑仔细分离着维妮雅身上的力量，解释道。
“就像是脂溶性的物质，你能说他俩是同源吗？”
维妮雅挠挠脑袋，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不太懂。
毕竟维妮雅没上过学。
张孑无奈摇摇头，继续说道。
“问题不在这里，维妮雅，的你的意志等级背叛了你。”
维妮雅：？
“啊？”
张孑将戴着的全息眼镜关掉，解释道。
“简单来说，是你的意志等级虽然达标了，但是在某些地方依然存在缺陷和瑕疵。”
“比如说....”
“内心有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亦或者是有什么执念。”
“总之，你的意志等级是靠着外力提升出来的，和那种碎裂后重塑的意志，不是一个层次。”
维妮雅沉默不语，期间还偷偷偷瞄了张孑好几眼，眼神复杂，但张孑知道她在想什么。
“......”
好吧好吧，是他的问题，张孑又不傻，怎么能看不出来维妮雅的心思呢。
作为模拟里来到现实世界的人里，维妮雅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她的成长经历可以说最坎坷的一个了。
不仅开始的时候无父无母，后面还给联盟打了十几年的工，之后才闯出一片天地。
可想而知，这小家伙这些年过的确实没那么容易。
张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模拟里的不甘与遗憾，虽说在现实里都弥补回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就结束了。
‘我真的...能给所有人一个不错的结局吗？’
张孑望向维妮雅，将所有的情绪咽回了肚子里。
“维妮雅。”
“啊？”
“晚上想吃什么？”
维妮雅：？？？
干嘛....突然问这个？难不成老师是有什么深意吗？
维妮雅陷入沉思，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