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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了。”
林冉算是没招了。他本来以为是张孑口味重，现在看来……
张孑恐怕也是受害者啊！！
“算了算了，唉，都别说了，该办正事了。”
张孑看向依旧低着头，明显有些不习惯的栖羽。
在他印象里，栖羽应该不是这副模样的才对，天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那些污染是怎么回事？”
栖羽这才继续开口道。
“是我留下来的，所以我才过来解决这些麻烦。”
“但是它带来的影响在所难免。”
栖羽解释道，经过她不断地诉说。而这时候，张孑等人这才知道栖羽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影视文明把自己玩死了。”
张孑感慨道，别看它们现在看起来是那些污染一坨坨，黑黢黢的玩意，实际上放到星球表面上，这些东西的恐怖是你无法想象的。
就像是模拟里的那些情况，污染所衍生出来的异常体，对平民的威力简直难以想象。
就单单一个和张孑非常有缘的，老是喜欢发出邪门笑声的那玩意。
只要看他一眼直接爆炸的玩意，张孑甚至忘了他叫啥，就是这玩意，甚至就可以导致一个低级文明的覆灭
“宇宙之外？真的存在这个东西吗？”
这个话题再一次成功引起了渊的注意，宇宙边界曾是无数人想要探寻的终极终点之一。
但按照栖羽所说的那样，或许他们都理解错了，宇宙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边界。
“就像是泡沫那样吗？”
渊好奇地问道，栖羽思考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像，也不完全像，宇宙的边界是无形的，并且不存在一个绝对规则的圆形。”
“它像无数挤在一起的泡泡。当你十分渺小时，穿过这些膜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那.....”
“等等等等等等，渊老师....”
张孑赶忙打断，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把这些污染都解决了，下面那些污染，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已经跑出二里地了都！
“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哦...”
渊无奈的应了一声，只能作罢。
“你能完全解决那些污染吗栖羽？”
“吾可以的！”
栖羽自信的说道，但又有些面露难色。
“咋了？”
“太难吃了....吾...有点咽不下去...”
张孑：....
“那我给你整点添加剂，给你整点科技狠活？”
张孑如此说道，他觉得有必要去整一点样本，回去研究研究，怎么让它的口感变得更好一点。
毕竟那么多呢，栖羽就这么吃下去，那和吃大粪有什么区别？
如果按他的研究速度来看，两三天内应该就可以研究出来。
“不用了饲主，吾只想...”
“？”
“你想说什么？”
张孑有些好奇地问道，但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林冉眯着眼睛在二人中间来回转，张孑这家伙，他俩之间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吾想喝...再喝一次您的血液....”
“我就知道....”
张孑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是这个体质把栖羽引过来的嘛，也正常，那只能由着她喽。
“我来！！！”
林冉突然举手，兴奋地说道，张孑头顶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你...你来？”
“你会抽血吗林冉？”
呆头驴自信满满，笑话，他可是活那么多年的老怪物了，况且他还是基因侧的文明领袖，怎么可能不会抽个血？
不过嘛...无病无痛就没必要了！！！
“等等...你想干什么？”
“不兑...嗷！！！！”
.......
栖羽留在那里继续吸取污染，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降低污染对周边带来的影响。
此刻的张孑捂着胳膊，一脸郁闷，他就知道林冉不会那么好说话。
这不，为了弄出点血，直接给了他一枪...
小玖在一边心疼地给张孑上药，没有身化烈焰的情况下，张孑的恢复能力还是挺慢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小玖埋怨道，以为张孑是和污染战斗的时候负的伤，林冉在旁边吹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实际上是被林冉捅了一下，嗯，拿灾息捅的。
张孑龇着牙，让小玖把伤口重新裹好，至于为什么不开，身化烈焰直接把伤治好。那这话说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就是得在林冉跟前嚎一阵子，省得他下一次还捅自己。
“行了行了，小伤而已，就是被捅了一下。”
小玖抬头，一脸天真。
“谁捅的？”
“不知道，被驴顶了。”
“啊？”
小玖头顶上冒出一连串的问号：被驴顶了？这什么意思？
“咳，不重要，先把正事办了。”
林冉口哨吹得更响了，顺便还瞪了张孑一眼。
张孑捂着胳膊，挪进舰桥，抬手一挥，一道全息通讯面板在他面前展开。
“不说了，干正事。”
“这摊子烂得这么大，光靠咱们几个很明显收拾不完啊。”
林冉这才停下口哨，凑了过来。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
“嗯....我先想一下吧。”
张孑说着，指尖一划，全息屏幕上弹出一个界面。
“先看维妮雅那边。”
画面跳转，显示的是一间密闭的强化舱。
舱体中央，维妮雅盘腿坐在一片翻涌的黑色流质之中，眉头紧锁，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些黑黢黢的污染，正一缕一缕地顺着她搭在膝上的手，往她身体里钻。
“她这是....”
林冉愣了一下。
“在吸收污染？”
“嗯。”
张孑盯着画面，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
“她的意志够强，是个可造之才。”
“我之前就跟她说了，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太强，没人能驾驭它。”
“只要意志能撑得住，就能反过来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哦？那她现在是？”
“废话，肯定是正在撑啊？”
张孑无语的瞥了林冉一眼。
“撑住了，她就脱胎换骨，撑不住....”
“就会死吗？”
林冉有些同情的问道。
“撑不住也没啥吊事，随便给她救回来。”
林冉：.......
林冉现在是真想一枪给他攮死！这死玩意是真气人！
“那就当我没说。”
林冉没接话，只是看着画面里那个白发的姑娘。
维妮雅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角力。
能看出来她很痛苦，但她的背始终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要倒下去的意思。
“她应该撑得住。”
林冉忽然开口，张孑一愣。
“嗯？”
“怎么说？”
“她这种看着呆呆的姑娘，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林冉抱着胳膊，一句话夸了自己两遍。
“越是觉得自己没用，越不会轻易认输。”
张孑笑了一下。
“那我就等着看她成功的那天了。”
通讯面板收起，张孑把注意力转回眼前。
“接下来，星海殿堂那边。”
“这事得和这群家伙仔细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