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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哥二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同……同父异母？”
孟祁宁姑嫂几个被这个说法给惊住了：“祁温哥的母亲仙逝了？”
“奶奶还活的好好的，姑姑是三奶奶的女儿，三奶奶比我爸爸还小几岁，姑姑的年纪和我差不多。”
“啪”的一声，江水华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廖芳和唐朵几人赶紧把曦曦昭昭五个孩子带走，以免不小心被碎瓷片伤到。
“弟妹，我是不是听错了？是我理解的那意思吗？”
孟祁乐和孟容晴姑侄俩有些紧张，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这么惊讶。
“那个……婶……婶娘，在香江，一夫多妻制在1971年才被废除，但法律出台之前存在的夫妻婚姻是被承认的，所以，我妈妈也是爸爸的三太太，这是合法的。”
孟容晴不以为意的说道：“香江哪个有钱人不是娶好几房太太，就算现在废除一夫多妻制，家里有一个妻子，外面养几个女人也多的是，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
“胡说八道，谁教你的？”
江水华只觉得头皮发麻，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尤其是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
“都是这样啊，家族联姻本来就是靠利益维系婚姻关系，夫妻之间能有多少感情，还不如在外面各玩各的，自在一点，好一些的，不弄出个私生子来就行，有那些不讲究的，私生子多了去了，香江报纸上天天都是各大豪门的八卦，咱们家已经算好的了，最起码我爷爷和叔叔们没有私生子。”
“胡说，简直荒谬！”
孟祁欣捂着胸口，被孟容晴说的话气得不轻。
“祁乐，容晴，孟家除了你们两个姑娘外，还有别的姑娘吗？”
“有，”
孟祁乐虽然不明白她们怎么这么生气，但还是老实的回答婶娘的话。
“我还有个姐姐，是大妈的女儿，今年四十，已经结婚快二十年了，嫁的是香江陈家长子，如今已经是陈家的话事人。”
“她，她丈夫也有好几个太太？”
孟祁玉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们。
“姐夫还好，娶了大姐之后，一年大姐都没怀孕，这才纳了一房太太，有了儿子之后，再也没有别人进门。”
孟祁宁眼前一黑，明明这姑侄俩穿着最时尚的洋装，但思想却被禁锢在腐朽的陈规旧俗里，这种割裂感，让孟祁宁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们是孟家的姑娘，什么时候我孟家姑娘能让人这么轻贱了？还姐夫人很好，我呸！在你姐夫提出娶小老婆的时候，你们家的长辈们就该大耳瓜子抽他！”
江水华只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这么大火了。
上次这么生气，还是鹤眠夫妻去世，沪市的那群豺狼算计宁宁的时候。
“可……可大姐不能生啊……”
孟容晴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不能生可以离婚，凭什么要让他们陈家人这么糟践？何况，你怎么知道是你姐不能生？或许是被人算计了呢？也或许是你姐夫有问题，谁知道那个儿子是不是你姐夫的？”
江水华气的坐都坐不住：“你家长辈是死的吗？就任由别人糟践自己家姑娘，还娶小老婆，我呸！孟家家训，男人不能纳妾，还真是去了香江把家训都给忘的一干二净！”
郑秀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他们孟家的姑娘多金贵啊，选女婿的时候恨不得在眼皮子底下观察好几年，香江倒好，任由别人作贱自己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