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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许一言,风流天下是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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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才唤醒被击晕的几个衙役, 走出大牢, 头顶就飞来一颗小石子。
    他伸手一接,顺手还了回去, 目光也随之抬起。
    白玉堂坐在屋顶上招猫似的笑,一身染血白衣未换, 张扬又炽烈,犹若天边漏出的一道刺眼日光, “好慢, 可叫白爷好等,平白叫公孙先生教训了一通。” 就这么会儿功夫白玉堂已经寻公孙先生包扎完身上的小伤,连他那把长刀都从展昭屋里带出来了。
    “白兄被训是因受伤一事, 便是展某受伤,先生也要多念几句, 少不了的。”展昭道。
    白玉堂从屋檐上跃下身来, 手一抬, 长刀刀柄挑中展昭的下巴, 他笑的比百花齐放还明丽些, “但猫大人忘了要给白爷上药来着,本该你去借药,这挨训的可就不是白爷了。”
    展昭瞥过白玉堂,好似要开口说什么,又转为温和一笑。
    白玉堂恍然回神, “你这贼猫故意磨磨唧唧, 原是等公孙先生这遭。公孙先生一见伤者, 念叨起来得活像相国寺里的诵经和尚,这才受点皮外伤就嘀嘀咕咕叫人脑仁疼的不行,此事你早就知晓。”
    展昭提着剑往外头走,“白兄若受伤再重些,还会被先生按在床上,灌两日鸡汤好好休养。且白兄总该为受伤一事得到点教训。”
    “这话说的,展大人行走江湖多年莫不是从未受过伤?”白玉堂追至展昭一侧,口中不忘驳道。
    展昭踏出府衙大门,脚步一顿,“展某只望白兄来日莫要……”
    “展大人!”也不知从哪个街角拐过弯来的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人大老远就喊道。
    白玉堂仔细瞅了几眼才从那满脸的大胡子下瞧出赵虎的模样来。
    展昭这话打了岔,便闭了口,提剑迎上赵虎,“可是昨夜之案查到线索了?”
    这一早府衙里就不见赵虎踪影,又做此般乔装打扮,多半是自己暗中去探访昨日之案了,赵虎机灵、遇事应变灵活,最是爱潜入百姓之中去当个好事人打听线索。赵虎常笑一座城池之中这寻常老百姓就是眼线,家家户户的长舌妇人、来回奔走的走卒摊贩都盯着大官大户的家长里短,便是谁家姨娘怀了孩子又被害没了都一清二楚。但平头百姓对官府总有忌惮,说话也留三分,就怕说错话给自己招惹祸端,反倒是老百姓之间哪怕是个陌生人也会多说几句。
    “这六个门仆都不是什么良善百姓,浑身恶习不说,还仗势欺人。不过奇怪的是户部尚书陈府那门仆陈良,他是个赌徒,逢赌必输,钱还不上就想偷主人家财,被逮着砍了小指。 ”赵虎也不拐弯抹角,一上来就说起自己今日暗访所得。
    “他偷东西竟是没被赶出府?”白玉堂奇怪道。
    赵虎这一转头,紧接着惊奇道,“五爷您这是受伤了?”
    “遭人撒了朱砂粉。”白玉堂笑笑道。
    赵虎揉揉鼻子,心道这分明一股子血腥气,怎能说是朱砂呢。可他见展昭衣角也沾了些许,白玉堂与展昭又都不欲多言,便按下心思不问,口中答起先头所问,“此事我也纳闷,照理说他签了卖身契,要杀要赶全凭陈府处置,这种偷东西的家仆竟还放心留作看门之人,这不是等着监守自盗吗。”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
    “可知他欠了哪家赌坊银子?”展昭问道。
    “养乐坊。”赵虎这就干脆了。
    “便放放此事,其余几人又如何?”展昭道。
    “吏部侍郎袁大人府上的门仆袁小于好酒,且好色,一有银子就喝花酒逛窑馆。”赵虎又道,“有趣的是,他爹袁大成好赌,原本也是在袁府看门的,一个老赌棍了。二人还曾为抢银子去赌坊还是去窑馆大打出手,这事儿街坊邻里都知道。”
    “袁大成该不会也在养乐坊……”展昭迟疑道。
    “没错,就是养乐坊,欠了不少银子了。”赵虎道。
    “这养乐坊可有意思,各个赌棍都欠银子讨不回。”白玉堂嗤笑了一句。
    “五爷所言不错,我也怀疑养乐坊有鬼,这回来正是打算回了大人再去养乐坊一探。 ”赵虎道。
    “郑王府、太原郡王府和京兆国公府上的三位门仆也是好赌?”展昭问。
    “那倒不是,他们本就相识,不是家生子,而是外头买来的,据说还是老乡,太白居的跑堂小二说他们三人隔三差五聚在酒楼喝酒。”赵虎道。
    白玉堂闻言眯起眼,“这三府上给个门仆的月钱如此高,竟隔三差五往太白居跑。”
    “五爷说的极是,”赵虎连忙赞同道,心道江湖传言白五爷脾气不可捉摸,定是眼红之人胡言乱语,这白五爷句句都很对他老赵嘛,他又接着说,“随后我便去三府打听了月钱,高是高,到底是王侯勋贵的仆从,但还比不上我的俸禄呢,哪有那么多银子使。”
    白玉堂闻言审视了赵虎几眼。
    这赵虎才出门半日余,就打听了如此之多,可见其本事。
    这开封府确是招了不少能人。可人人都知开封府有个断案如神的包公,有个学识渊博、妙手回春的公孙先生,还有个武艺高强的展护卫,哪里能记得四个六品校卫在查案之中屡屡所立的功劳,他四人非但没有不满之心,还任劳任怨地似是抢头出力……包公一早被召入宫中,想来今日去查着六个门仆的身世一事也是赵虎自发所为。
    展昭沉思片刻,“可曾打探到这六府间平日的往来?”
    “这……”赵虎没有立即作答而是将今日暗访所得细细想了一遍,才接话道,“京兆国公和太原郡王两府乃是姻亲,户部尚书家中有一闺女,似是有意与太原郡王府上的三公子结亲,至于袁大人和夏大人乃是同窗,不过这袁大人年纪大的多,不比夏大人头一回科考就上榜。展大人可知榜下捉婿一事?”
    “……?”展昭茫然。
    白玉堂轻咳一声解释道:“据闻汴京城放榜之日,满城高官勋贵都叫家仆在榜下等候,争相将登第士子抢回府上做女婿,此事便是榜下捉婿。”
    “五爷见识广博。”赵虎笑道,“那夏大人因名头大,当时被各家争抢,其中便有京兆国公和郑王府。若说六府的联系……我没什么大本事,只能打探到这些了。”赵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六府确有些古怪,尤其是户部尚书和刑部侍郎,家中未免太奢华了些,听闻二人本非大族公子出身……”
    这话叫展昭与白玉堂瞬间意会。
    贪污之嫌。
    “大人入宫未归,等大人归来,你再将今日探听所得禀报一声,许是会有其他发现。”展昭叮嘱赵虎道。
    赵虎点头,要进府衙去寻公孙策又刹住脚步,“展大人这是要出门?”
    “你等大人归来便是,这养乐坊,我去会会。”展昭看了一眼东北方向,又将目光落在白玉堂身上。
    “知晓了知晓了,白爷这便给展大人跑个腿,展大人可满意?”白玉堂懒洋洋道,嘴上句句敷衍,但面上勾着笑意,一点不见话语中的勉强。
    展昭苦笑,“白兄明知展某非是此意。”
    “这么说白爷意会错了?那咱们换换,我去养乐坊。”白玉堂用手指比划走路的动作,又转头喊赵虎,“可知那袁小于常去的有哪些窑馆?展大人要去逛逛……”
    这一声可不小,府衙前堂的衙役丫鬟都纷纷探出脑袋来瞧,前堂一时寂静。
    赵虎傻眼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道:“汴京有名的几家窑、窑馆都、都有去。”
    丫鬟们相互间小声嘀咕起来,院落里叽叽喳喳全是姑娘家的声响。
    “……展大人要去逛窑子啊。”
    “没想到展大人竟然也会去逛窑子……呜呜呜……”年纪小的小丫鬟说着就呜咽起来。
    “展大人竟是要喝花酒了,莫不是被哪个狐媚子迷了神!”胆子大些的丫鬟也是着急。
    “……”展昭的神色渐渐浮现些许尴尬。
    白玉堂斜瞥了一眼,却见展昭面无表情,耳尖早已通红。他又轻咳一声,众人将目光落在白玉堂身上,白玉堂才道:“展大人要去查查有没有袁小于被杀的线索,许有人知晓平日他与何人结怨。”
    院落里细细碎碎的哭声一顿,小丫鬟们眨巴着眼瞧着白玉堂。
    “是查案呀。”一个娇俏的小丫鬟说道。
    不过呼吸间,探着头又是伤心又是垂泣的丫鬟们纷纷红了脸,自感丢人,霎时从院落里跑了个干净。
    远远地还传来丫鬟黄鹂鸟般的嗓音:“刚刚那个公子是谁呀?长的真俊呀!”
    “他好像一身血,是不是受伤了呀?”另一人接口道。
    “大娘说是展大人带来的,姓白,我听王朝大哥他们都喊白公子五爷呢。若他真是受伤展大人怎会不急,展大人是世上顶好的人了!”
    “你还有脸说呢,也不知是谁刚刚听闻展大人要去逛窑子就掉金豆豆。”一人大笑起来。
    “白五爷,这称呼好生威风,模样与展大人相比也不差呢!我还以为只有展大人长得史上绝无仅有的好看呢!”
    “可不是!比姑娘家好看多了,叫人瞧了惭愧。”
    “那他就是展大人的心上人?”一个胖乎乎的小丫鬟跑慢了些,傻傻地插话问,好似一点儿没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
    “你傻呀。”黄鹂鸟般嗓音的小丫鬟拉住那个胖丫头,点了点她的额头,“那可是个大男人,虽然比姑娘家还貌美,也不能这样胡说,小心叫人听了生气、抢了你的糖炒栗子。快走快走,衣服还没洗完呢。”
    赵虎在原地摸着头干笑,心道白五爷这不是故意戏弄展爷么!
    他结结巴巴道:“袁小于常、常去的就松、松松竹馆、兰香阁还有烟翠楼。我我、我这就就、先去寻公孙先生了。”
    话音才落,他就和一干衙役跑的没影了,徒留展昭与白玉堂在大门口大眼瞪小眼。
    “松竹馆、兰香阁和烟翠楼,展大人可有的跑。”白玉堂笑道,他说着目光上下打量展昭,“你这猫虽贼,却有身好皮囊,开封府的小姑娘以后嫁不出,你们包大人可要寻你算账?”
    这传闻风流名满天下、四海红颜知己的白玉堂竟是嘲笑起展昭招小姑娘。
    展昭哭笑不得,“白兄。”
    “也罢也罢。”白玉堂自说自话,桃花眸里满是乐不可支的笑意,偏偏面上一本正经地胡搅蛮缠,叫人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展大人跑一趟窑馆,叫落花无情的窑姐儿也得有心了,这汴京城的窑馆生意还做不做了?还是白爷好心跑一趟罢,回头展大人可别忘了好好谢白爷。”
    “可多谢白五爷,此案了结请白五爷好好喝一杯。”展昭也正经其事道。
    “上好的梨花白、陈酿的女贞陈绍,就怕展大人的俸禄不够白爷喝的。”白玉堂又负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展昭前头,“且展大人问案不仔细,白爷这趟怕是白跑,得亏白爷心细。”
    展昭绷着脸,这一转眼又心笑白玉堂自夸起来真是半点不惭愧,又忍不住留意白玉堂所言。
    “前头白爷寻公孙先生借药,他说那夏海有个姐姐今日来问何时能带夏海尸身回家下葬。”白玉堂不再插科打诨,慢悠悠道,“又怒言她这弟弟死了活该,虽是被杀但亲属无冤可申,叫公孙先生告知包大人不必查了。她这话是气话不假,却半是知晓夏海平日作为,想必夏海常去的是哪家窑馆也是一清二楚。”
    “除了二位兄长还有个姐姐?”展昭确是吃惊,转而又道,“该不是名唤夏湖罢。”
    “猫儿,你连人家闺名都知?”白玉堂挑眉。
    展昭无语,“他还有两位兄长,一个夏江一个夏河……”
    “那你不妨猜猜这会儿她在何处?”白玉堂伸出手指,修长的食指在展昭面前晃了晃,“你若是猜准了,这趟白爷跑,放你去那赌坊晃悠晃悠;随后那顿酒也白爷请了,不仅如此,今儿白爷请你吃全鱼宴。”
    “酒还是我请,只须白兄许诺一事。”展昭眼睛都不眨道。
    “你说。”白玉堂说。
    展昭的目光穿过白玉堂的手指,对上他那双无情又多情的桃花眸,他平静一笑。
    “来日白兄再有定计行事之时,且先与展某商量一声。”
    “……”白玉堂晃了神,嘴角像是惯常的嗤笑可又收了回来,目光定定地落在展昭眼里,“一言为定。”
    展昭拎着剑转身跃上屋檐,“夏湖在城南的棺材铺。”
    他回头瞧着白玉堂笑容清朗又真诚,“这窑馆还是白五爷跑罢。”语罢,展昭的衣角一摇一摆,人朝着东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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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要查,恋爱,也是要谈的hhhh
    所以说,有什么计划大家先通个气商量商量,也好携手一起大杀四方嘛。
    不要单枪匹马的对战,要知道,鼠猫联手天下我有!
    今日大概只有两更罢。
    我出去浪的都不会写文了【喂】
    至于我去哪里浪了……我在大美鹭岛上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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