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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景言就静静地听着，手撑着下巴，没有言语。
柯铭昊也是一脸深沉，“等会儿羽回来，得好好质问。”
宋谦举双手双脚赞成：“就是。”
一旁的于可可开口：“你们也别怪司羽，她也是逼不得已。”
宋谦不同意她的说法：“逼不得已就可以欺骗我们?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好基友啊！”
于可可敛下眉眼，语气平静，思绪飘向深处的记忆：“羽一直以来都是被迫的，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平静的语言让宋谦和柯铭昊冷静下来，看着她。
“司羽爷爷所说的那条家规，其实并不完整，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后面那句话司羽曾告诉过我，如果迟氏女辈经商、管理公司，将给予死刑。”
宋谦和柯铭昊瞪大眼睛，互看对方，这也太严苛了吧！
沐景言紧抿嘴唇，面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知道司羽性别的人都知道这条家规，但她们还是冒险，将司羽送进了虎口。”
“当时司羽妈妈怀司羽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是男孩，并且肯定是男孩，但是司羽出来之后，他们都是懵的，同时也不得不将司羽报上去，于是司羽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逼成为了一个男孩。”
“司羽代替她的哥哥成为暂定继承人，承受了他哥哥受的所有，那些残酷的训练，不是她一个女孩可以承受的，你们作为继承人应该都知道那种感受。”
其他人沉默，他们作为自己家族的继承人自然是知道，他们也是尝尽了苦头，何况是一个女孩。
“司羽的姐姐从出生，就受尽了所有人的宠爱，是捧在手心的公主，同样是同一个父母生出来的，司羽却是这样的待遇。”
“被监视，被压迫，现在她哥哥回来了，她却要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迟氏拱手让人，而且，还要联姻巩固她哥哥继承人的地位，司羽一个人承受了太多。”
于可可低着头颅，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其实都知道对不对？”沐景言突然开口。
于可可点头，眼泪还在掉落，甚至掉落的越来越凶狠：“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做！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羽受尽折磨，我只能看着，看着她流泪、流血，我的心真的很痛你知道吗？！”
“我知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于可可一愣，缓缓回头，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愣愣的抬头。
少女温柔的笑着，小酒窝若隐若现，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拭掉落的眼泪。
于可可却是哭的更凶狠，将少女抱的更紧。
“司羽，你回来了。”
少女轻拍她的脊背，语气轻柔：“我回来了，小哭包。”
于可可松开她，眼眶红红的，嘴角微瘪，委屈道：“你又叫我小哭包”
黎雪被她的委屈模样逗笑：“好好，我不叫，别哭了，嗯?”
少女声音柔柔的，尾音带着羽毛一般，挠了挠她的心。
于可可愣愣的点头：“嗯。”
“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