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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什么？”
惊呼声响起，女子眸中眼神刹那变得凌厉，直勾勾目光迅速落在房间正中央的法镜之上。
却见镜中，苏十二脚踏云梯，身形缓缓向下行走。
如此模样看上去，倒是并没什么不妥。
可云梯尽头，那原本映现的秋水长天之地景象，却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扭曲画面中，时不时可见，一处大地焦黑，时不时有火焰从大地裂缝迸溅而出。
哪怕透过法镜，也能看出那火光诡异，其上更有浓浓妖雾弥漫。
伴随着云梯上苏十二身形一动，云梯尽头的景象，也从扭曲，变成秋水长天之地，和这妖气邪火弥漫之地不断交替。
苏十二走过一半路程，云梯尽头的景象，也更多停留在妖气、邪火弥漫景象上。
时不时，才会有秋水长天景象一闪而过。
“这……这是……妖域的烈云百妖路？”
“怎么会？这小子不是从修仙圣地而来，手持也是修仙圣地的信物么？”
“不管怎么看，他从云梯离开，都应该回到修仙圣地的秋水长天才对。现在怎么会出现……妖域景象？”
……
注视着场中法镜，看着当中景象从剧烈变化，到渐趋稳定。
洞府内，众人面面相觑，无不流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
“不好！他是要借我无涯之涯的云梯，前往妖域！”
“好小子，倒是小看他了！”
地祇美眸精光一闪，却在此时流露出恍然神色。
声音出口，却让场中几人眉头越皱越深。
“前往妖域？这小子疯了吧？别说他手中没有妖域信物，即便有信物在手，强行前往妖域，也必然死路一条！”
天垣神色一正，清朗声音紧跟着响起。
“不！他没疯，甚至还很聪明。”
“此时此刻，在秋水长天等待他的，绝不止一两个合体期修士，甚至有渡劫期巨擘在场也说不定。”
“以他修为境界，回到修仙圣地的秋水长天，必死无疑。”
“可若是前往妖域的话，修仙圣地一众修士的算计势必落空。”
“而妖域当中的妖修，也决计想不到，他一个修仙圣地修士，竟会选择前往妖域。”
地祇美眸闪烁，轻轻摇头。
眸中流转着欣赏而又略带古怪的眼神。
“师姐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是没道理。”
“可一切的前提是，他真能顺利抵达妖域。”
“虽然不知，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透过异空间，找到妖域当中的定位。”
“可找到……和能走到，却是两个概念。”
天垣注意力落在法镜上，声音继续响起。
先是肯定地祇的判断，可紧接出声，话语中却毫不掩饰对苏十二的不屑。
“确实！他能通过异空间，寻得妖域烈云百妖路的定位，如此手段，已经让人十分意外。”
“可惜……修为境界摆在这里。”
“若他有渡劫期修为境界，哪怕合体期大圆满、合体期后期，都可能有几分希望。”
“现在嘛……希望确实过于渺茫。”
“看来，也是绝望之下的无奈选择了。”
地祇眼里的欣赏并未消失，苏十二一个分神期修士，拥有这么多的资源。
更能果断做出前往妖域的决断，甚至还能以某种手段，引动云梯尽头景象生变。
这样的表现，让她毫不掩饰欣赏。
可她更清楚，无涯之涯的手段布置，绝不单单体现在信物上。
这一点，她跟天垣判断完全一致。
根本不认为，苏十二能真正抵达妖域。
不止他们两人，房间内，其他人脸上神情，也都足以说明，心里是相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