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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羽叹了口气，看看时间：“哎，一言难尽，还是路上说吧，别耽误你去造型师那。”
苏玖瑶担心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之后玖瑶开车，程小羽坐副驾，两人先前往医院。
路上，程小羽跟她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她和言皓分手后，去酒吧买醉，稀里糊涂地睡了个牛郎。
第二天在酒店醒来，想着自己先失恋后失身，心情抑郁到想死，留了个自己的手机号就逃走了。
事后，她等着那牛郎来找她结账，结果牛郎一直没联系她。
她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况，才反应过来，那人当时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简直缺德冒烟儿。
而她又是第一次，反正里外里她是亏大了，估计那牛郎也是没脸来找她。
这几天，程小羽茶饭不思，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这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一是怕自己怀孕了，二是怕自己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总归是有苦难言，后悔不已。
“你确定那人是……牛郎？”
苏玖瑶担心，程小羽是被酒吧的小流氓欺负了，如果真是那样，是可以去报警的。
程小羽叹了口气：“是牛郎，我当时还问他来着，帅哥一晚多少钱，好家伙，他还傲娇地说什么，他很贵，我消费不起。我当时就急了，凭啥找个牛郎还要被看不起。于是我就把他消费了……”
苏玖瑶抚了抚额，敢情不是有人趁她醉酒占便宜，是她酒后把人家给霸王硬上弓了。
这次事故，基本可以算程小羽全责……
这种事，苏玖瑶也没经历过，但看小羽这么发愁，就也帮她想想办法。
“要不，你回去找他，让他去体检一下，只要他是健康的，你就不用担心自己被传染了。”
程小羽叹了口气，说自己倒是去找过，结果人家酒吧说自己是正经店，没有牛郎。
而且，艾滋有潜伏期，也不一定能立即检测出来。
这么一想，程小羽心里就更怕了，贴在车窗上，凄凄惨惨地说：“小玖，我才25，不会这么倒霉，只一次就中标吧？我还没享受大好人生呢！”
玖瑶想了想对小羽说：“你先别胡思乱想，回头我陪你做个详细检查。咱们现在先看看，你怀孕没……”
有问题的话，也得一个一个问题地解决不是……
程小羽点点头，郁闷地说着：“你说我好好的，喝什么酒。那可是姐姐我美好的第一次啊，结果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可能染病。”
说着看向玖瑶：“你和你家大总裁的第一次，是不是特别美好？”
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玖瑶猝不及防，脸一下子红了，“还好吧……就记得疼了……”
“哦？那你家总裁耐力如何？尺寸……”
“喂！程小羽你给我打住啊，”眼看这姑娘要开车，苏玖瑶赶紧制止了，“不然我不帮你拿结果了。”
程小羽这才乖乖把嘴巴闭上，再度陷入惆怅。
两人到达医院后，程小羽紧紧挽着玖瑶的胳膊，两人来到自助机器那里打印验血结果。
单子出来的时候，程小羽吓得不敢看，玖瑶就先帮她看了看：“没怀孕。”
程小羽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不用动手术了。”
就在两人看化验单的时候，一个女人悄悄来到她们身后，瞄向苏玖瑶手里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