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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她的脸，青色的带着红色的斑纹，眼睛有些凹陷，嘴唇是黑色的。
此时，她正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看着云墨冉，她的眼睛亮亮的，似是看到了希望，可又有满满的绝望。
就在她想说却没办法说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慢慢的留下了一滴泪珠。
丧尸是没有眼泪的，只有人有。
云墨冉看着她。
“你，是许佳对吗？”
是许佳，而不是丧尸。
“啊·······”许佳激动地点点头。
“你想跟我说什么？”
云墨冉在走近了一些。
“啊······啊。”
“········”完全听不懂。
“啊······”许佳有些激动。
“·······”这是·······
胡乱猜一通吧。
云墨冉开口，“你是不是想见许皓？”
“······啊。”一听见弟弟的名字，本应该高兴地许佳，却拼命的摇摇头。
“你不想见你弟弟？”
许佳继续摇头，眼角的泪珠更多了。
不要，不要他看见我这个样子。
“那你······”云墨冉顿了顿。
“·······”我只想知道我弟弟过得好不好。
“哦，过得挺好的。”云墨冉点点头。
“·······”过得好就好。
许佳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眼睛肿的绿色随着情绪的波动而发生变化，此时平静下来的她，黑色的眼睛中几乎看不见绿色。
云墨冉盯着她又看了一会儿。
都说许佳特殊特殊啥的，可她光看确实看不出许佳有啥特殊的。
“啊·····啊······”许佳动了动，手上、脚上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
“你不舒服吗？”云墨冉看着挂在四周墙上结实的链条。
为了防止许佳逃跑，研究所还真是废了不少心思，光是这些链条，恐怕造价也是不菲的。
“·····”没什么舒不舒服的，习惯了。
许佳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眼底的落寞是骗不了人的。
“哐······”的一声，云墨冉拉着她手上的链子，铁链忽的动了一下，原来，是她将链子松了松。
这样许佳至少能舒服一些——云墨冉是这样想的。
抓着链子，云墨冉顺便抓上了许佳的手，她想要做什么？
“啊······”许佳被抓着手，瞬间感觉神经紧绷，可潜意识告诉她，面前的人对她没有恶意。
“是这样，我发现你的身体和其他丧尸不太一样，所以我想检查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眨眨眼告诉我，好吗？”云墨冉第一次这么温柔，其实她也不知道为啥要这样说，许佳······同不同意她该检查的还是要检查啊。
毕竟这是她来的目的，她不可能放弃。
大不了·····许佳不同意的话她先把她打晕。
嗯，就是这样。
“啊······”许佳到底还是同意的。
弟弟，对于她来说，弟弟就是生命。
曾经为了弟弟，她不惜付出一切。
如今变成丧尸后，她最在乎的还是弟弟。
而面前的人，她的身上有弟弟的味道，所以许佳很相信她。
（凌彦：什么东西？弟弟的味道？宝贝，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云墨冉：有啥好解释的？我每天跟小可爱待在一起，小可爱又跟许皓那么黏糊·····）
（某昕：明明说了不解释，却还是很诚实。）
（凌彦喜滋滋：媳妇还是爱我的。）
（某昕：恋爱的酸臭味。）
几分钟后，叶教授在玻璃房外慢慢醒过来。
只见玻璃房内的许佳睡的正沉，身旁的小助理也还没有醒。
怎么回事？
“叶教授。”身后的门打开，原来是他们在监控室看到叶教授和小助理倒在地上，有些放心不下因此过来看看。
“嗯。”老叶揉揉眉心，“刚刚你们在监控里看着许佳怎么样了。”
按理说，监控室是一直有人的，不管是楼下一楼大厅的安检监控，还是资料室、研究室的监控。
尤其是许佳的这个监控，人是不能断的，不过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刚好是换班的时候，因此没有人。
换班的时间大概是十分钟吧，太长了不行，也不能太短（太短显得他们不够近人情）
“我们进来的时候倒十分钟的监控，许佳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许教授······”你怎么倒地上了？
是了，换班的时间虽然有点长，但是监控却是二十四小时一直开着的，每次换班完成之后，刚上任的人都要倒十分钟至二十分钟看看在换班的这些时间里有没有异常发生。
这是研究所的管理制度，看起来不严谨，但其实大家实施的还是很不错的。
“我没事。”老叶教授摇摇头，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不过昨天晚上他再一次熬夜和老于喝酒的这种事情，他可能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些小辈吗？
（年龄比他小，自理比他少，称为小辈没有错。）
嗯，他自己倒是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说呢，喝酒不是第一次，熬夜畅聊不是第一次，第二天起来还能正常工作也不是第一次，可是工作过程中忽然昏倒在地上却是真真实实的第一次，难道·····他真的老了吗？？？
可是身边的小助理倒在地上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观察到的许佳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醒过吗？”妥妥的转移话题没错了。
“是的，许佳没有醒过。”半个小时前的许佳看起来很清醒没错，可是刚刚许佳却是没醒。
“确定吗？”老叶教授不死心，继续问道。
“确定啊。”不仅没有醒，而且还是一动不动的那种。
“······”那可就奇怪了。
老叶教授本是想转移话题，可是一转移话题他就想到了问题。
那就是——在他晕倒前，他确确实实看到了许佳有醒过来的痕迹。
按理说，许佳就算不醒，也不应该一动连动都没有动过啊。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