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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照这样来，所谓的“禁忌领域”只是对于人类而言，神灵起码有一部分神灵，原本就掌握这方面的知识。
从这一角度看，在有神世界，禁忌之所以是禁忌、黑巫师之所以成为黑巫师，不仅仅和他们身上所具备的威胁和破坏有关，更和神只对人类触及自身领域的忌惮有关……
其实这种法绝非空穴来风，而是高等巫师界的常识和共识。
只是，谁都不会公开表明这一点，毕竟“猎杀黑巫师”历来是玛雅世界主流的政治正确。
这并不意味滥杀无辜的家伙值得同情，可高高在上的“神”与生活在大地上的“人”之间的关系，却从中起到了更为微妙的催化剂作用
特别是在这个神明隐居幕后的青铜年代。
而曾经的“恶魔皇帝”，居然愿意冒下之大不韪，将这份属于知识向人类公开这一举动，让李察德不禁联想到了传中为人类盗取神火、带来知识与光芒的普罗米修斯。
在众神之中，向人类传播禁忌恐怕是打破了某种潜规则。难怪会被封锁消息，只有像琼安这样的教廷高层才有机会“听”……
当然，假如真的想要成体系研究“灵魂”，不知又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素材，依照这个世界的巫师们的做法来看，死灵学派的行动必然是粗暴且泯灭人性的；恶魔皇帝的做法亦未必无私，很可能是出于私欲，不能用单纯的善人还是恶人来形容。
“长官，你对这位恶魔皇帝很感兴趣吗？”
就在这时，真名姐突然开口了。
“嗯？”
李察德不清楚这个问题的背后的用意为何事实上，光是真名姐主动开口问话这件事，就够奇怪了。
不过，这是对方今日第二回，有这种出人意料的反应。
“我当然很感兴趣。毕竟我们不定有机会取而代之、弄假成真，不是吗？”
李察德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很认真地问道。
“但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真名姐，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答案”
真名姐沉默片刻后，才微启朱唇。
“长官，有件事我并没有骗你。”
李察德听闻此言，明白这是对方准备向自己坦白的开场白。可他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且强忍住了反问的欲望因为这句话的实在有点奇怪，就好像是她以前所的话基本上都是在骗自己一样。
真名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李察德的古怪表情，很冷静地继续下去。
“我确实忘记了很多事情。”
“是吗？”
“但有一件事，我是在最近的经历中得到了确认。并且，现在终于可以向长官汇报。”
她轻声道。
“实际上，我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苏醒了。”
“喔。”
李察德觉得自己的确应该感到惊讶，但他好像又不那么惊讶。
“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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