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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香拒绝回答他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真是，变得优柔寡断、感性到圣母心泛滥了。
荆芥也没指望芸香会回答。
芸香既然打算把荆芥收入麾下，那么荆芥对于很多常识性的事情自然会有一定的了解。
比如，芸香本性凉薄。
无心无情。
而当芸香果不其然地选择忽视时，荆芥也不觉得有什么。
何况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荆芥自嘲地笑了笑。
都说恋爱会使人智商降低。
可他现在没有恋爱，智商似乎也升不回来了。
第一堂，是班主任的物理课。
班主任在课上进行了不少扩展，有很多，都是大学的内容。
若是换一个文科生来听。
怕是会有种听天书的感觉。
芸香无所谓，夏阳起在哪个班，她就去哪个班，文理对于她而言都一样。
文理分科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像原世界那样走班。
这样，她和夏阳起就能一直做同桌了。
一节课，45分钟。
夏阳起有些心不在焉。
他同桌的视线，实在让他难以忽略。
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被看穿了。
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对方眼前。
坐立难安。
就是夏阳起最大的感受。
但心里又有一种隐秘的欢喜。
她一直看着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夏阳起的雀跃，最直观的表现就是。
——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
【芸芸，心动值涨得好快，殿下这在想什么呢？】
小爱总觉得夏阳起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内容。
若是让夏阳起知道了小爱这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
夜自修到九点才结束。
难捱的一天好不容易过去，可第二天又是同样的情况。
就是因为芸香那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夏阳起才和辛夷提起了她。
而这一天，却是例外。
芸香一来，就趴在了桌子上。
完全没有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夏阳起没有来由地感觉很不舒服。
之后的很多年里，夏阳起都没有忘记过这一天。
这天，天气不太好。
整日都是灰蒙蒙的，天空阴沉得让人感觉无比压抑。
芸香似乎心情很差，一进教室，就趴在了课桌上，一动不动。
早读之后，夏阳起就忍不住用笔头戳了她胳膊两下：“芸香？”
芸香抬起头。
她的眼睛，就像是外面的天空。
阴沉沉。
灰蒙蒙。
弥漫着雾霭。
“夏阳起同学。”她说，“你和你父亲关系很好吧。”
夏阳起不明所以：“是啊。”
她似乎是笑了，又似难过：“夏阳起，你为何是他的儿子。”
再怎么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芸香也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她依然很讨厌那个人。
对爱情不忠的人，应该要收到惩罚。
可是。
被背叛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守护他。
芸香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叹息了。
除了叹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与我何干”，说得轻松。
竟然能半点都不记得往昔情谊。
真是令人佩服。
这份铁石心肠，可不是谁都有的。
“算了。”她说，“我和你置什么气，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