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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芸香吹了声口哨，“这不是有个心系妹妹的好哥哥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让他去把人抢回来。”
洛益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成了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家那位虽然死了，但很快就会活过来。”芸香说。
芸香这样说，也不管这人听不听得懂。
“所以，姆姆她没……她还活着是不是？”洛益智忍不住再次确认。
“不，她死了。”芸香的表情有些淡漠，“这是她离开深渊的交换，体验死亡。”
洛益智浑身发寒：“你到底什么意思？她……”
“意思是她确实死了。”小爱说，“但很快就会活。”
“但即便活过来，她的记忆也都会消失，而且从此以后，她不能伤心难过，否则就会体会到莫大的痛苦。”芸香摩挲了一下手指，似笑非笑。
“小智，你能受得了吗？”
受得了这种，不得不捧着，护着，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女人。
甚至，还是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女人。
“只要是她就好。”洛益智似乎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还活着，还能留在我身边就好。”
何况。
忘记了。
也是一件好事。
把那些噩梦与仇恨都忘记，才能迎来新生。
“那好，明天上午十点半，她就会醒来，你一定要在此之前把人带回来。”芸香说。
洛益智当然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整个人都紧绷着，不敢放松。
这一刻，他忽然很后悔自己之前的固执。
万一因为他，而让死亡证明来不及开具。
那么，他一定会恨死自己。
这可是洛益姆完全脱离过去的唯一机会。
该说的，该做的，芸香都已经做了，转身就打算离开。
“你到底是谁？”洛益智忽然问，“你不是檀香。”
芸香回眸：“我确实不是，我只是一个实现愿望的人而已，我的交易者。”
洛益智试探性地问：“你是神？”
不敢相信，有一天，他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只反正我也只是收取你们的代价，完成你们的愿望而已。”芸香说完，转身离开。
“就这样？”丁公藤摸了摸鼻子，“这也太随意了。”
“不然呢？”芸香反问，“招式漂不漂亮都是其次，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芸香和丁公藤回了丁公藤的公寓。
而芣苢和小爱在同一个楼层买了一间。
之前他们还在商量来着，要把两间都打通。
这样的话，来往也方便。
但是，这也只是今天早上一个想法而已。
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回到家里，芸香直接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丁公藤看着她这样子，有些无奈。
这也太没警觉性了。
不过香香她之前那实力，怎么看也不像是没警觉性的样子。
那么。
或许是因为人？
这么一想，丁公藤就觉得开心多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芸香只有在这人面前，才能这样毫无防备。
仿佛是一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