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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不论什么，依旧追随
哪知最为担心殷璃的秦青也是侯在一旁，并不觉得百里行歌问错了人。
“姑娘将秦青等人赶出来后，屋内有瓷器碎裂声，听声音似乎是酒坛子被打破。几乎同时，院内门窗齐震，似乎力量失控。”
魍七看一眼叶染，压下心头惊讶。主屋内有瓷器碎裂声他也是听到了的，但不同的是，他是在院中听到，而叶染是在自己厢房听到。
想到叶染方才比自己更早察觉百里行歌行迹。魍七眸光不由得暗了暗。
说力量失控四字时，叶染定定直视百里行歌，似乎意有所指。
点点头，百里行歌明白了叶染的意思。
叶染的意思有两层。一，如同字面所说，殷璃力量失控了。但是巧妙就巧妙在这力量二字上。内力是力量，灵力也是力量。
叶染用力量这个词，就是告诉百里行歌，他知道了殷璃力量的不同。这，是叶染的第二层意思，也是他真正的意思。
正如魍七所想，秦青比叶染更了解屋内状况，但百里行歌却偏偏选择了询问叶染。
叶染曾是黑狐卫中最好的斥候。一手易容本事无人能及，这是黑狐卫中都知道的。但很少有人知道，叶染探听消息的本事也不弱，耳力之准连宋周道都大为赞叹。
百里行歌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将叶染给了殷璃。宿月楼那一夜殷璃差点丢了性命，叶染失去了站起来的机会。易容术似乎再也用不上了，但那一双过人的耳朵，却是更加灵敏了。
瘫睡在自己的厢房里足不出户，但是湘水阁一切响动都逃不过叶染的耳朵。对此，百里行歌是十分清楚的。
今日叶染从屋内出来，就是在等百里行歌问他。百里行歌落下湘水阁那一刻看见叶染，便知道叶染有话要对他说。不然，他不会轻易出房门半步。
如果说秦青只是怀疑殷璃的力量不属于凡人，那么叶染就是十分确定的。
毕竟，妖狐的灵力与普通人的功夫差别太大太大。用一个天衍阁都是瞒不过的。
叶染如此说，等于是将那一层蒙在主仆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他在告诉百里行歌，他已经知道了，殷璃并不是人类。
百里行歌看一眼叶染。他知道叶染在说什么。但是，他并不知道叶染此时心中打算。叶染他们可以认一女子为主，但是……他们会不会认一个妖狐为主，谁也不知道。
殷璃身份暴露可能接踵而至的危险一瞬间齐齐钻进百里行歌念头。杀机自心中而起，在帜热之前又被百里行歌按捺下来。
叶染察觉到百里行歌一瞬而起又迅速熄灭的杀机。却并不放在心上。
想了想，百里行歌开口，如此说道。
“姑娘还在里面？可派人进去看过？”
“姑娘在里面，之后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顿了顿，叶染再说一句。
“这是姑娘的命令，无人敢违。”
不知是对百里行歌说还是对叶染说。二人俱都心中一动。
百里行歌听出了叶染决定。这是不论殷璃是什么都要追随的意思了。
魍七以为叶染意有所指，看向叶染的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选择安静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