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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沈川的万道剑空困杀阵放出的元气飞剑已经攻破了下方乾坤殿中枢要塞的禁制大阵。
那些百丈长的空间裂缝终于连成了片，整面禁制障壁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轰然崩塌。
沈川的本命飞剑，那些九品仙器，以及数以万计的元气飞剑，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要塞里所有的乾坤殿修士。
这是一场屠杀。
本命飞剑化作流光，每一把都在寻找目标。
九品仙器各显神通，煞湮刀一刀斩出就是一条血路，轮回太虚佩砸下去就是一片废墟，九霄定元剑刺穿一切阻碍，九曜环旋转着收割生命。
元气飞剑更是铺天盖地。
它们从天空中落下，像是一场剑雨。每一把飞剑都带着空间法则之力，可以瞬间出现在任何位置，让人防不胜防。
要塞内的乾坤殿修士在拼命抵抗。
有人放出法宝，有人结成阵法，有人试图逃跑。
但在这种级别的攻击面前，他们的抵抗像是螳臂当车。
不多时就有不少乾坤殿修士陨落。
他们的身体被飞剑洞穿，被仙器碾碎，被元气飞剑撕成碎片。鲜血染红了要塞的地面，残肢断臂散落各处。
而那面万丈幡旗的表面骤然浮现了变化。
三个面孔出现了。
那是三张人脸，殷长清、铁岳、金无命。
不过这三个面孔已经不是他们活着时候的样子了。
眼睛都是灰黑色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面部表情扭曲而诡异，嘴角挂着阴森森的笑容。
三张面孔围绕着一个直径千丈的漆黑旋涡。
那个旋涡在旗面上缓缓旋转，像是一张巨大的嘴。
它正在不断地吸收乾坤殿修士的生魂。
每当有修士陨落，他们的生魂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尸体中扯出来，化作一道灰光飞向万丈幡旗，被那个千丈旋涡吞噬。
还有那些法体损毁、无处躲避的元婴。
它们想逃，但在元魂幡的吸力面前根本逃不掉。
一个接一个的元婴被吸入旋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沈川也落到了下方要塞附近。
他站在要塞的废墟上，脚下是碎裂的禁制阵基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扩大了自己的天人境灵域，笼罩了大片区域。
十三种法则之力在领域内蔓延，将附近所有还活着的乾坤殿修士都笼罩其中。
在他的领域里，那些修士的修为被压制了至少三成，速度慢了数倍，法力运转也变得滞涩。
如此一来，灭杀乾坤殿修士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本命飞剑在他的领域内如鱼得水，每一把都在收割生命。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
此处的乾坤殿近万修士尽数被灭杀。
一个不留。
要塞内已经没有活人了。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破碎的法宝和法器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偶尔还有未灭的火焰在废墟中燃烧。
乾坤殿修士的元神、元婴都被收进了那面元魂幡。
万丈幡旗上的旋涡还在转动，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它已经吃饱了。
沈川放出一批道兵。
这些道兵都是真仙境修为，一身金甲，手持长刀，面无表情。
它们从沈川的储物空间中鱼贯而出，足有数百之众。
“收集储物法器，收走宝库物资，把尸体也带走。”
沈川淡淡吩咐了一句。
道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它们分成数队，有的进入各处殿阁搜刮储物法器，有的直奔要塞宝库搬运物资，有的则开始收拾那些尸体，连尸体都不放过，因为乾坤殿修士的尸体本身就是炼制傀儡和丹药的上好材料。
处理好了这一处中枢要塞的乾坤殿修士后，沈川收回道兵。
那些金甲道兵化作金光没入他体内，来去无踪。
随后他施展咫尺天涯。
这是一门顶级的空间遁术，可以在瞬间跨越极远的距离。
沈川的身影在原地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金穹仙域比邻的镝峰仙域。
镝峰仙域和金穹仙域相邻，同样是中等规模的仙域。
这里也有乾坤殿的要塞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
在镝峰仙域的乾坤殿一处要塞上空，沈川的身影突然浮现。
他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凭空从空气中走出来一样。
要塞内的修士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万道剑空困杀阵已经在沈川出现的同时成型了。
七十二幅道衍图，七百二十九把本命飞剑。
封锁空间，攻击要塞禁制大阵。
一切都和金穹仙域那个中枢要塞一样。
元气飞剑铺天盖地地落下。
九品仙器各显神威。
要塞里冲出来两名太清境修士。
他们比金穹仙域的三人弱一些，只有两个人。
但面对沈川，两个和三个没有区别。
沈川亲手灭杀了他们。
时间法则将他们的动作放慢到极致，十三种法则灵域将他们的领域碾碎，先天仙器仿制品让他的法则之力无可匹敌。
两名太清境修士的元婴被掏出，生魂被抽走，灌入元魂幡。
同样是用要塞里乾坤殿修士的生魂、元婴祭炼元魂幡。
万丈幡旗再次浮现，三张灰黑色的面孔围着千丈旋涡，继续吞噬。
就这样。
沈川接连毁掉周围数个仙域中乾坤殿十几个要塞。
从金穹仙域到镝峰仙域，再到相邻的碧落仙域、苍岩仙域、玄霜仙域、赤明仙域……
每到一处，都是同样的流程，封锁空间，攻破禁制，灭杀修士，祭炼元魂幡。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收割者。
每一座要塞从遭到攻击到被彻底摧毁，前后不过一两个时辰。
而从沈川对金穹仙域乾坤殿那个中枢要塞发起攻击，到周围数个仙域乾坤殿要塞尽数被沈川毁掉，前后不过十几个时辰。
十几个时辰。
不到一天。
沈川灭杀了十几万乾坤殿修士。
十几万。
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势力肉痛。
乾坤殿在这片区域的力量被他一扫而空，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
他用这些人的生魂、元婴祭炼了一面元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