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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玖瑶有瞬间的凝固，真是怕什么有什么。
就怕他问这个，果然还是被问到了。
赶紧解释说，爆炸之后，衣服都脏了，可不要里里外外都换掉么。
顾寒夜凝视她的眼睛：“谁帮你换的？”
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也是认真在问的。
苏玖瑶赶紧认真回答：“当然是慕盈，不然还能是谁。”
这是苏玖瑶的推测，因为衣服是慕盈的，那估计是慕盈帮她换的。
再说了少爷这方面应该会懂得避嫌。
所以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顾寒夜凝视着她的眼睛，神情十分严肃，问道：“跟我说实话，你那个少爷，没有趁机欺负你吧？不要因为他以前帮过你，就纵容他。”
苏玖瑶好笑地说：“少爷真没欺负我，而且你怎么也这么问啊。”
“也？”
“少爷送我来的时候，也问我来着，你有没有欺负过我。”
“是么，”顾寒夜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夜夜欺负你呢？”
“我怎么可能说这个，我不跟你说了，要去换衣服了。”
说完，她红着脸从他腿上下来，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看着小女人离开的身影，顾寒夜收起嘴角的笑意。
想起上午楚凌风送玖瑶过来时的情形，顾寒夜心头又泛起了酸意。
看来，楚凌风是要彻底扮演玖瑶好朋友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