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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喊：“哥，他刘长青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给你面子了？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韩树伟听完，慢悠悠地说：“老二啊，这事儿你还真怪不着刘台长，也怪不着刘长青。”
“不怪他？那我怪谁啊？”
韩老二急眼了，“难道是杨光伟在背后整事儿？”
“也不是，跟杨局没关系。”
“那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啥意思？”
韩老二挠着头追问。
“你是不是没看报纸？”
韩树伟瞅了他一眼：“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净整那没用的。”
韩老二一脸委屈：“哥，我可没跟你闹！我小学二年级都没念完，你让我看鸡毛报纸啊？我认字都认不全！”
韩树伟叹了口气：“你呀，把你这火爆脾气收敛收敛！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共场合，说话别老带脏字，跟谁俩都咋咋呼呼的？”
“哥，我从小就这样，你还不知道吗？别挑我毛病了！”
韩老二不耐烦地说，“咱说正经的，这事儿到底还能不能办了？到底能不能成啊？”
韩树伟盯着他，认真地说：“老弟，我跟你交个底，这事儿在我们系统这边，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你明白不？因为领导也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了，对这事儿高度重视，想内定下来让咱们签字画押，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韩老二一听，当时就急了：“哥！那这不白忙活一场了吗？竞标？我他妈连有线电视那逼玩意儿是啥都不知道，我咋竞标啊？”
韩树伟瞅着他那没辙的样，没好气地说：“你这不知道那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啥？”
“我不管别的，那些玩意儿跟我有啥关系？”韩老二梗着脖子说，“我就知道这玩意儿能挣钱，只要能挣钱，我就干！”
他越想越上火，喊：“那完了！这回他妈彻底完犊子了！哥，你给我个准信，是不是真就完犊子了？”
韩树伟瞅着老二那急得火上房的样，没好气地说：“你看你，啥事儿都这么毛毛躁躁的！‘完犊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不一定就没辙了！”
韩老二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哥！你这话啥意思？难道你这边还有招？还能使上劲？你赶紧动动你那脑子，想想办法啊！”
“上面领导、省里的领导都出面关注这事儿了，我还能使啥劲？”
韩树伟叹口气，“不过你那脑子也别老闲着，再不用都快上锈了！”
韩老二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哥，你这话说得我蒙圈了，连你都不行，那还有啥招啊？”
“咱系统内走不通，不代表就没别的路了！”韩树伟瞪了他一眼，“有的时候我都寻思，咱俩到底是不是一个爹的？脑子咋差这么多呢？”
韩老二赶紧接话：“哥，那指定是一个爹的啊！你就想想咱妈那长相，除了咱爸，谁还能对咱妈下得去手啊？”
“你他妈一说就下道，越说越没正形！”
韩树伟气得拍了下桌子，“爹妈都能让你拿来开玩笑，没大没小！”
“哎呀，哥，爹妈都走好几年了，说两句还能咋地？”
韩老二不耐烦地催，“你赶紧说正经的，到底咋整，别卖关子了，你瞅给我急的！”
韩树伟板起脸：“我平时成天教育你，让你别跟那些社会人来往，别跟他们瞎打交道，你听吗？一回都没听进去！”
韩老二愣了愣：“哥，你这话啥意思？难道要用着他们了？”
“没错！有的时候社会人办事，还真挺管用，尤其对付那些做买卖的！”
韩树伟压低声音，“你去找他们出面谈谈，让杨天宇自己主动退出竞标！只要他退了，那还用得着作弊？还用得着内定？我都打听好了，其他那几家公司就是个摆设，根本没实力跟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