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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沈绮早早洗漱睡下了，到了下半夜三点多，她忽然从梦中惊醒。
外面有引擎声，沈绮意识到什么，打开了床头灯，披上衣服到了窗边。
还是那辆熟悉的军用吉普，停在沈家小洋楼的路边。
韩凌霄下了车，五官在路灯下很模糊，只瞧得见简单轮廓。
但他的眸子很亮。
沈绮朝下指了指，示意她下来。
韩凌霄连忙摇头。
他没想到沈绮会在这个点醒来，外面很冷，他不想沈绮出来挨冻。
可沈绮这次没听他的，飞快下楼，套上一个大衣出了门。
冷意直接冻了沈绮一个激灵，韩凌霄快走两步，把人抱住往车里塞。
车上有暖气，比外头热乎。
两人没有说话，紧紧相拥在一起。
沈绮闻着韩凌霄身上温暖的肥皂味，心里无比宁静。
刚才她又梦见自己参加了韩凌霄的葬礼。
偌大的灵堂，只有她一个人。
中央摆放了一具棺材，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
沈绮走过去，推开棺材盖，入目是韩凌霄的脸庞。
他似是遭受了什么重创，英俊的脸庞变形的厉害，还有开裂的痕迹。
不过用线缝了起来，勉强撑住了体面。
沈绮惊恐瞪大眼，伸手去摸韩凌霄的脸。
冰冷的，僵硬的。
“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了会万事小心吗？”
沈绮喃喃自语，心脏宛如被锋利的剑刺穿，冷风贯穿，又痛又冷。
沈绮就是在这个时候狠狠打了个激灵才突然醒来的。
噩梦的惶恐，在抱到真实的韩凌霄后才逐渐退散。
韩凌霄也感觉到沈绮情绪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沈绮嗯了声，整个人往韩凌霄怀里钻，想和他贴的更近一些。
两人温存了十来分钟，沈绮先抬头，“是不是该出发了。”
“嗯，但晚一点也没关系。”
“还是按时出发吧，路上有积雪，你不要开快车。”沈绮眸子里是盛不下的关心和担忧，“平日里训练出任务，也要注意安全，凌霄哥，别丢下我，好吗？”
韩凌霄胸口蓦然一痛，快速封住了她的唇，温柔的研磨。
“说什么傻话，我不会丢下你。”
他怎么舍得丢下沈绮？
这个占据他所有心房的女孩，他想永远陪在她身边。
沈绮回到房间，在窗户口看着韩凌霄的车子远去，不知为何，这次分别，她心口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沉重感。
可她记得上辈子韩凌霄出事不是这个时间。
心中有事，沈绮没有睡意。
她靠在床头，随手翻了翻杂志打发时间。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穿衣服下楼出门。
先去招待所转了一圈。
周二妹几人都在周大为房间里，一个个表情很难形容。
昨天她们忙着找孩子，回来倒头就睡，早上起来才记起周大为受了伤，过来瞅一眼。
结果被告知，她们都不是周大为的孩子。
不是就算了，可也不像沈绮，是抱错了，原本是城里的千金大小姐。
而是汪桂花和村里男人乱来剩下的野种。
“爸，这事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周二妹不可置信。
周大为叹气：“没有什么不对，去公安局做的鉴定，肯定没错的。”
“可……”周三妹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周大为：“我现在也下不了床，你们有啥事就去找汪桂花，她才是你们亲妈。”
周六妹嘟囔：“找她有啥用啊？在她眼里，只有周传宗是宝，我们都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