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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死亡使者直接来了个九一开，就离谱。
“你这是对我的人格侮辱！”
秦川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九一分也行，但你得确保我能弄死斯汀格尔，不然免谈。”
“可以。”
死亡使者的回应很简洁。
下一秒，黑色雾气在虚空中蔓延，浓缩成一团，悬停在秦川面前。
秦川思索片刻，没有直接触碰，而是使用欺诈分身技能，制造出一道分身，同时将分身的形态进行修改，这才让欺诈分身接触那团黑雾。
黑雾笼罩着欺诈分身，秦川收到提示。
“您的欺诈分身获得神性加持”
秦川点点头，一声令下。
“去吧，皮卡丘！”
被黑雾笼罩的欺诈分身从虚空中冲出去，朝着斯汀格尔就是一通技能乱甩。
吼！
痛苦的吼叫声响起，天空中的太阳神像往地面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竟然在它眼皮子底下偷人，不是，偷熊，不能忍！
太阳神像背后凝聚光芒羽翼，调转方向准备俯冲，但立刻被死亡使者拦截。
“你的对手是我。”
死亡使者一挥手，数十道黑色雾气化作各式兵器，围绕着太阳神像发动攻击。
太阳神像不敢硬接，只能选择躲闪。
天空中的战斗再次陷入僵局。
地面上，秦川控制着欺诈分身不断攻击斯汀格尔。
他的分身有神性加持，终于能打出伤害，而且得益于狙神天赋的加持，斯汀格尔的神性护甲起不到任何防护效果，每一击都是破亿的伤害，很快就让斯汀格尔的身上布满了裂纹。
秦川这会的输出可比之前高多了。
之前只能靠反射斯汀格尔的闪电，得等待暗影棱镜充能，十秒钟才能打出一次伤害。
哪怕是固定一亿的伤害值，算下来秒伤也就一千万。
但现在，秦川的秒伤直接提升了十倍不止。
输出之高让斯汀格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家伙又从哪冒出来的。
连大主教都有些疑惑。
这个陌生的家伙哪来的，之前那个潜行者异乡人已经离开了吗。
疑惑归疑惑，大主教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很清楚，眼下的战斗已经不是他能够参与的了。
把圣殿骑士团带过来，并且激活神像，就是他的任务。
再往后，就得等神谕了。
不过瞄了一眼天空中的战斗，大主教觉得神谕可能来不了了。
神的雕像正在被压着打，死亡使者彻底占据了上风。
“这些只会玩弄灵魂的邪恶存在！”
大主教内心愤恨不已。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死亡使者会占据上风，明明他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神，请降下更多神谕吧。”
大主教虔诚祈祷。
但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如同兽神虚影只在最开始降下力量，后面根本没有任何行动，大主教们祈求的神明，也无法做出太多干预。
天启给祂们开了道口子，但也只有一道。
……
轰隆。
斯汀格尔的左臂齐根断裂，从身躯上脱落。
它的脸上满是痛苦。
断口处却没有血液流下，只有黑色的液体不断滴落，将脚下的石台腐蚀融化。
神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如果没有做好准备，那份力量反而会成为穿肠毒药。
这也是秦川一开始拿出使徒印章却没有使用的根本原因。
一方面是不想让死亡使者的战斗出现意外。
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万一承受不住力量，导致角色被强制删除，那乐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