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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洛开始说起他的破绽开始，柳为雪便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听完之后他苦笑一声。
“那你又怎么确定，我是为了玉笙惟而来？”
“那是为了谁而来？韦卿吗？”
阿洛忍不住笑出声来，韦家确实有三个可疑的人员，但若韦卿是王生，小唯不会给他姻缘符，而罗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为了验证，她今日早上出发之前去找了罗帷，发现她手上的胎记也是假的。
所以唯一一个可能就是玉笙惟。
“你背叛了龙神，现在还有什么好说？你为何要背叛他？”
柳为雪轻笑一声，抬起头看向天空，眼底浮现出无尽的悲哀。
“我为了找到王生，已经过了一千年，我只是想要守护她一生仅此而已，可是每一次我总是来迟了，我找了他一世又一世，可是我还是找不到他，直到…我遇到了一只妖，他说…他可以帮我找到王生，只需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
“所以你就背叛了龙神？”
阿洛语气冰冷，不管他有再多的理由，背叛便是背叛，他背叛龙神是真，其他的任何不得已，都和阿洛没有任何关系。
“交出龙神之力，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洛双手掐诀，身后似有广袤无垠的海浪，墨云叹那取出了自己的判官笔，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是个热爱和平的人，这般想着他的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柳为雪沉默许久才低声道：
“我现在不能把龙神之力还给龙神，玉笙惟被下了狐媚咒，如果我不能帮她解除，那她一辈子都会被韦卿所惑。”
“狐媚咒不是你的咒术吗？你解不开？”
阿洛满头问号，柳为雪摇摇头，将和源无获的交易说了出来，阿洛沉默许久，才无声的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是为了你那点私情，要害这么多人？你和九婴有什么区别？”
柳为雪的神色苍白下来，他握紧拳头没有说话，阿洛看着柳为雪这幅样子突然笑了一下。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这般…情深意重，王生会不会领情！”
“什么？”
柳为雪猛地抬头，想要问她是什么意思，就见阿洛往后退了一步，露出站在她身后的玉笙惟。
柳为雪的神色顿时变了，他并不想让玉笙惟发现这一切，或者说，从始至终，他不过一厢情愿。
玉笙惟脸色惨白的看着柳为雪，在她的记忆里，柳为雪是韦卿的表弟，仅此而已，可是…他其实是一只妖，洛安城的挖心案都是他造成的，甚至…她第一次遇到袭击，也是他，可是…现在她才知道他居然是喜欢她的，或者说喜欢她的前世？
那太可笑了。
“阿笙…我…”
“我很感谢你的喜欢！”
玉笙惟轻轻开口，打断柳为雪的话，柳为雪惊喜的抬眸，却见玉笙惟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柳为雪知道那个香囊里面是什么，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以为的一见钟情，不过是人为操控的。”
她含着泪咬唇摇摇欲坠：
“我们人类在你们妖族的眼中，到底算什么呢？”
她的声音颤抖，眼泪如同珍珠一般落下。
柳为雪只觉得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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