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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谍北港的第一夜，祁欢没在帐篷里睡觉。
三叶也没来找她，祁欢第二天知道是师乌夜里和人应酬喝多了，三叶照顾她宿醉的哥哥。
祁欢眨了眨眼睛，自己去提饭的地方转了一圈，拿了两屉肉馅包子，厨房的那个半妖对祁欢毕恭毕敬的，生怕这个领队请来的打手把自己揍了。
挑开帘子，就看见师乌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遮住了上半边脸，直愣愣的躺在那里，听见人进来都没有反应。祁欢把包子放了下来，声音不小。
“欢欢？你这么早就过来了？”三叶脚跟脚进了帐篷，手机端着一壶暖胃的茶，后面跟着那个总是哆嗦的小兔子妖，手里捧着个装水的盆子，看见祁欢，那小兔子差点没把水撒出来。
“把水放下吧。”三叶冲那小兔子说，小兔子妖听话得紧，跑得飞快。
三叶表现的像是全天下普普通通无忧无虑的妹妹一样，昨天晚上那个忧心忡忡又处心积虑为自己兄长争取支持的三叶好像从来没存在过。她有些抱怨地跟祁欢说，“真讨厌，那帮人灌了哥哥那么多酒。”三叶把茶壶放在祁欢的包子旁边，“你拿来的？”
祁欢点了点头，“没吃饭。”
三叶麻利地倒了一杯茶给祁欢，又倒了一杯给挺尸的师乌，师乌用垂在榻外的那只手接了，缓缓坐了起来。
干吃包子自然是没什么味，祁欢也没什么讲究，掀了包子的笼屉，吃了起来。师乌的脑子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这会祁欢在他面前吃得欢实，正好让他缓缓脑子。
三叶那头帮师乌把换洗的衣服找了出来，看见祁欢坐在那里吃东西，又瞅了瞅没摆满的桌面，叹了口气，出去拎粥和菜去了。
这会子师乌比平时暴躁些，他揉着太阳穴，语气有些不耐烦，“大早上的你有什么急事？”言下之意就是让祁欢滚蛋。
祁欢听不懂这种潜台词，她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什么时候告诉我消息。”
“明天正午新船检阅，”师乌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抖了两下，“港口才会开，今天我们把货运上去，明天检阅仪式结束，你就能知道你的小鸟朋友去哪了。”
“你诓我怎么办？”
师乌笑了，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好好看了看祁欢。师乌目光里包含的审视之意被祁欢察觉到了，祁欢没有动作，师乌重新闭上了眼睛，“怎么才算不诓你？”
师乌等待他的买家抛出讨价还价的筹码。
“三叶在我手上。”祁欢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隐约还期待着师乌方寸大乱。“祁欢，你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找不到你的小鸟朋友，我没了妹妹，想来还真是有些伤心。”
接着屋子里陷入了沉默，直到三叶端着放着小菜和糊糊的托盘走了进来。
“他们都准备好了吗？”师乌夹起了一个包子问三叶，“都好了，胖猴已经带着兄弟们把货往港口运了。我刚才还嘱咐他带上文书，港口查得严。”
【作者题外话】：抱歉，抱歉，今天核酸排了四个小时。还写了小组作业，实在是抱歉，大家这半章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