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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宸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在她耳边道：“自己拿下来。”
低沉的嗓音，灼热的呼吸，轩辕宸眼前的耳朵红透了，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鎏金面具冰凉冰凉的，云婳的指尖发冷，一下子缩回了手。
如果她冲动地摘下了面具，之后因为复仇伤了他或负了他怎么办，她不能这么自私。
“是婳儿失礼了。”
轩辕宸失落的放下手，这样的进展他已经很满意了，只是时候不到。
“无妨，听济慈方丈说，你会下棋？而且你欺骗了她。”
云婳咬嘴唇，有点委屈：“不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吗？济慈方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就是下棋输了吗？”
轩辕宸满眼宠溺，声音中也有了笑意：“他说你刚开始不好好下棋，害他以为你棋艺很臭，没想到最后输的翻不了身。”
“那你和他下棋的时候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她怀疑济慈方丈的话都是随口说的，不能信。
“他，怎么说我了？”
云婳就把济慈方丈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轩辕宸点头：“他没说错，我的确是这样的。”
那你可真是一个小混蛋。云婳腹诽。
她爱下棋，可是听雨阁里没有人会，如今棋逢对手，忍不住就想切磋切磋。
“这里有棋吗？我们来两盘。”
轩辕宸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副棋来，轻轻打开，玉棋，触手生温。
“你要什么棋？”轩辕宸问。
“黑棋。”她要掌握主动权。
轩辕宸毫不意外地拿了白棋。
“加点彩头什么的吧。”轩辕宸提议。
“好啊。”反正她相信自己的棋艺
“输者答应赢者一个要求怎么样？”轩辕宸温柔地给眼前的人下套。
“没问题。”
两人厮杀一阵，云婳迟迟下不了手，她的主动权不知怎么就没了。
她在这儿冥思苦想，轩辕宸在那边喝茶，还有空给她剥松子，敲核桃。
真是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像极了她和济慈方丈那次。
她终于寻到一处破绽，落子，轩辕宸瞟一眼，很轻松落了一子。
“你输了。”
云婳瞪他一眼，居然故意做了个陷阱让她跳，济慈方丈说的果然没错。
“愿赌服输，你有什么要求？”
“暂时还没想到，先欠着吧。还来吗？”
“当然。”不扳回一局怎么行。
云婳谨慎了很多，都顾不上吃松子和核桃了，但也只比上次多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
“你这棋子的走向很奇怪啊？”
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感觉他走的每一步都出乎意料。
轩辕宸没吭声，眼神比刚刚深了一些。
云婳站起身来，让自己更好地看到全局，忽然就用小手掩住了红唇。
同时掩住的，还有红唇张开的弧度。
棋盘上，白棋的位置连起来，赫然是一个‘瑶’字。
不是太美观，可也能看得出下棋人的用心良苦。
每一个子的位置都恰到好处，不像是临时起意。
“你……”云婳忽然就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