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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夭一一没想到自己还是听到了妖王和临渊战神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当了回自己八卦的听众。
五灵娲草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是语调里面感情非常丰沛，充满了抑扬顿挫，就差振臂高挥了，“想当年，只要一有妖王和临渊战神之间的新话本流进伏妖谷，势必会在凤凰真火下化为灰烬。”
“伏妖谷原本有不少自创的写妖王和临渊战神这样那样的话本，无一幸免，全都被苏忘大人缴获，一把火全烧了，当时闹书荒的恶妖们还差点为此打上苏忘大人的巢穴呢。”
“苏忘大人这反常的行为，当时就有那胆大不怕死的妖问了，问苏忘大人之所以单身这么多年，是不是一颗心早就系到了妖王身上。”
五灵娲草讲到此处，又特意停顿了下，枝叶兀自兴奋得直抖。
夭一一：“……”
五灵娲草眼巴巴的看着她，等着她捧哏。
“那苏忘怎么回答的？”夭一一实在不想配合，但是五灵娲草一副她不配合就不往下讲的执拗模样，她还挺想知道堕妖凤凰的回答的……八卦么，就当听个还算有意思的故事了。
五灵娲草扭动枝叶，这一刻的神态像极了人，做了个抬下巴的动作，夭一一从它没有脸的枝叶中看到了蔑视和邪佞的眼神。
她瞬间福至心灵，五灵娲草这是在模仿堕妖凤凰当时说话的神态呢。
五灵娲草学着当时堕妖凤凰的神态，唇瓣微张（它要是有这个东西的话）：“嗤。”
夭一一：“……？”
“没了？”五灵娲草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夭一一表情有些微妙，“就这样？”
五灵娲草点头，“嗯啊。”
夭一一：“……”
心里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还有堕妖凤凰对她那些轻浮的举止又算是什么？
“所以后来啊……”五灵娲草神神秘秘的拉长了声音。
夭一一：这还有后续？
五灵娲草用实际行动表示当然还有：“虽然写妖王和临渊战神之间二三事的话本都被消灭了，但是新的话本以势不可挡的架势淹没了伏妖谷，很是缓解了大部分妖的书荒。”
夭一一眼皮子跳了跳，“那新的话本该不会是写……”
“没错，新话本写的就是苏忘大人和临渊战神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啊？？？”
夭一一懵了一瞬。
这个故事转折简直让她猝不及防。她对龙阳之好没什么成见，准确来说是没什么感觉，奇珍园里也有好男风的小雄妖，并不妨碍到她什么。
她唯一一次失态，也是绵绵被雲重伤害的那次。
五灵娲草颤着枝叶，似乎在忍笑，“后来……”
夭一一表情空白：还来？
“后来，苏忘大人铁青着脸将所有新话本没收，顺带把那些写话本的恶妖全都绑到一起困在凤凰真火里面，威胁他们找出自己写的新话本吃掉，什么时候吃完就什么时候离开。有只羊妖动作慢，差点变成烤全羊被当场分吃。”
“……”
果然八卦不可信，这都什么跟什么？
夭一一无语，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
五灵娲草也在笑，等笑够了，一秒正经，“不过……”
夭一一：……这还有完没完了？
夭一一往前倾了倾身，这样听得更清楚些——五灵娲草越说声音越低，这会儿不凑近点它的声音都传不到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