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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说他把我卖给你就好了。”反正她也不会生气，也不会伤心。
对于季文清而言，把她嫁给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最快的填上季家的窟窿。
傅凉渊挑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红彤彤的眼睛，“没有暗度陈仓，也没有私下约会，今天是她自己找来的。”
“反正你说什么都行。”
“你不信？”
她噘了下嘴巴，不置可否。
傅凉渊笑了下，“你见过有人笨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
季倾剜他了一眼，“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还生气？”
她叹口气，瞧着不远处的狼藉，以及空气里混杂的味道，委实好奇的打量着他，“你到底喜欢段琳什么？该不会是她年纪大会心疼人这种吧？”
要知道，段琳可是比他大了六七岁，又跟季文清生了季凝，恶毒的讲，根本就是人老珠黄了，季倾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到底图什么。
眼底的笑意变了基调，慢慢的添了抹戏谑，他挑起眉头，“你倒是聪明。”
季倾，“……”
啥？
真的是这个恶俗的理由啊！
“傅凉渊，原来你缺少母爱呀。”
她同情的看着他，已经忘记了刚刚生气的事情。
男人眼底的眸色渐深，然后张口就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什么都敢胡说的小姑娘，不惩罚一下都不行。
季倾吃痛，眼泪汪汪的，“你属狗的吧。”
“嗯？”
“……我属狗。”
她可怜巴巴的说，隔了几秒，想起什么又拿袖子擦了下唇瓣，嫌弃的味道明显，“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你有没有跟岳……”
“没有。”
“啊？”季倾一脸懵然。
“我跟段琳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难道你们是谈什么柏拉图恋爱，讲精神层面的那种吗？”
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好奇害死猫，你再胡说，今天下班就会被辞退。”
“……”
季倾愣住，忽然想起来这里是他的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倏地的一下子她就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傅总，那我不妨碍你工作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站住！”
傅凉渊也站了起来，伸手就抓住了她，“你把我的办公室弄成这样，还想跑？”
“我……我没有。”
“地毯跟打扫的钱，从你这个月的实习工资里扣。”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越有钱的人越扣，季倾越是接触他就越这样认为。
“喔。”她除了接受惩罚，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傅凉渊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就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儿？”
“你打翻了我的午餐，难道不用赔？”
她撇撇嘴，“赔就赔。”
出办公室之前，季倾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他定住脚步，多看了她一眼。
她急忙解释道，“你也不想你的员工议论你的私事吧？”
其实他是无所谓的，但她这样说了，他不表达一下有些过不去。
傅凉渊勾了嘴角说道，“也对，那这样好了，既然你已经工作了，那张卡还是停掉好了，毕竟一个秘书助理过度的挥霍会让人议论。”
季倾，“……”
季倾发誓，她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比傅凉渊更小气的男人。
说停她的卡，就真的停了。
她这风光的傅太太还没过几天瘾，就立刻又回到了之前拮据困顿的日子里去了。
看着银行发来的信息，她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像是霜打了的花朵，上午的雄心壮志荡然无存。
秘书室的其他几个秘书，瞧见她这样，就更加不敢给她布置什么工作了，只是让她负责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