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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要断气的时候,上官夜弦果断将风七七的衣襟提了起来。
“唔……”不满的皱眉,风七七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别闹……好困啊,再让我睡片刻嘛。”
上官夜弦沉着脸,有些无奈,眼底染着笑,重新将人抱在了怀里。
不过调整了她的睡姿,他用自己的双腿将风七七钳制住,一手穿过她的头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一手抱着她的腰身,连带着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
以防自己再次被勒死。
他倒是全然没了睡意,眯了眯眼,瞧见外头似乎天色尚早。
有些人声不清晰的传入屋内,晨曦透过纸窗挥洒进来 一圈圈淡金色光晕铺设在客栈的木质地板上。
上官夜弦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姿势一夜没动,着实有些腰酸背疼。
当真是份苦差事……
可这总是管理不好的唇角微翘是什么原因?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怀里的“少年。”
少年鼻尖儿上冒着丝丝缕缕的汗珠,似乎是热了,脸蛋有些红,但因为易容的缘故。
以至于风七七的肤色看上去不太正常。
他笑了笑,忽然挪动着脑袋缓缓凑近……
睡着之后的小刺猬收敛了浑身的刺疙瘩,整个人乖巧的好似一只听话的小猫咪。
躺在他臂弯里,这样安静的模样少见。
上官夜弦忽然间想到了以前在国子监。
两个人一间寝殿,他和风七七一间,屋子很大,摆着两张榻
这家伙每次怕黑都喜欢怀里揣着夜明珠睡觉。
看着胆大包天,其实……褪去了一身伪装,不过也是个十五六岁的胆小少年而已。
他忍不住失笑,却又怕吵到了她,鼻尖缓缓凑近……
似有若无的擦过……
怀里的身子忽然间一僵。
上官夜弦勾着笑,满心的欢喜,倒是没察觉出来。
风七七半真半假,半梦半醒,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清醒着。
清醒到知道上官夜弦在笑,知道他缓缓凑近。
鼻尖擦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莫名紧张,脸蛋发烫,连脚趾头也蜷缩了起来。
心里一时间心虚烦乱,装着装着,后来也当真是睡着了 。
再醒来的时候记忆依旧很清晰,睁大眼睛,看到上官夜弦一本正经望着自己的模样。
风七七:“……”
“手,松开。”他神色顿了顿,好笑的盯着风七七。
风七七轻咳一身,将一只扒拉着他腰身的手缩了回来。
笑眯眯的道歉:“实在是抱歉……还望殿下见谅,小七睡姿不怎么好。”
她说完,翻了个身,身子一滚,完美的滚到了地板上。
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风七七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爬了起来。
掌心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拿起床头的发冠,利落的将发髻挽了起来。
发髻歪到了脑壳另一旁,看着十分滑稽。
“殿下可要起身?我去准备一下,給殿下洗漱。”
说完,转身去准备洗漱用品。
上官夜弦倒是没有为难她,等到这人转身离去,他这才勾着唇角浅浅一笑。
“小没良心的……”
下榻,准备松松筋骨。
两个人在楼下用了早膳,一辆马车便稳稳的停在了客栈门口。
来人自然是黑影,正要行礼,上官夜弦便颇为不耐烦的抬手。
“走吧。”
匆匆用了早膳,一行人便回了国子监。
风七七有些不愿去,去了便出不来,这次若非那朵红色彼岸花。
怕是也不会有机会,她还想去阿离的住处讨杯果酒喝。
明月一去几日也毫无消息,先前说了要将小麻花带来。
可到底还是消息了……
不情愿的看着上官夜弦上了马车,却迟迟没有坐进去,而是转身。
盯着风七七看。
风七七:“?”
上官夜弦挑了挑眉道:“这一去至少有段路程,为了防止某人再次装死,还不上来?”
这意思是叫自己上马车?
风七七顿时一喜,点了点头,爬上了马车。
他的马车依旧宽敞奢侈,里面金丝楠木的软榻,白玉棋桌,白玉棋子皆摆放得体。
一旁的香炉里焚着香,丝丝缕缕的香气蔓延在空气中。
风七七轻轻蹙眉,上官夜弦一看香炉,将香炉顺手递到了帘子外。
“处理了。”
正预驾车的黑影身形一顿:“殿下不是向来喜欢素染焚香?”
素染楼有位女子素手调香,挑出来的焚香都是最好的,不但香气扑鼻,还有安神之效。
“此刻不喜欢了。”
淡淡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黑影有些纳闷,但还是照做,将香炉送给了客栈里的掌柜。
那掌柜平白得了这么一鼎金贵的香炉,自然欢喜异常。
黑影转身去驾车,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趣。
两个人将昨晚在客栈亲昵相拥而眠的事情都自动抛到了脑后。
谁也不提起,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上官夜弦勾了勾指尖:“过来。”
风七七坐过去一点。
他道:“陪本王下棋。”
风七七有些不情愿:“不了,棋艺太差,根本不是王爷的对手。”
上官夜弦双眸一沉,跟着声音也沉了几分。
“你敢忤逆本王?”
风七七:“……”
她向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
纤细雪白的指尖捏了一枚白子,落棋。
这一番棋下的十分舒心,风七七借着上官夜弦喝茶眯眼小憩的功夫连连换了棋子的位置。
三局下来,她连胜。
不再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反倒是朝着上官夜弦挑了挑眉,略有些获胜之后的欣喜。
“殿下觉得小七这几局下得如何?”
上官夜弦低着头,唇角微翘,取下自己腰间的一枚白玉玉佩丢了过去。
“你赢了。”
风七七瞬间眉开眼笑:“多谢殿下赏赐。”
这玉佩触手温润细腻,冰冰凉凉的,成色极好。
上面雕刻着复古的花纹,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她扬着唇,一路都是好心情。
上官夜弦则是身子懒懒的靠在身后的木板上,眼底酝酿着丝丝欢喜。
……
回了国子监,一如往常。
谁也没有来问罪,问罪上官夜弦自是不可能,人家是被皇上召进宫问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