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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缓过气，萧野又刺了一剑，道：“回答，要快，要真实，声音要大，听懂了吗？”
杨洪波没有回答，又被刺了一剑，萧野道：“元丹境的生命力很强，我知道，你能承受很多剑，不要装死，回答要快，要真实，声音要大。听懂了吗？”
杨洪波忍不住用头撞着地面，道：“懂了，懂了。”
一个人忍受痛苦是有极限的，到达极限的时候，身体的疼痛会击穿心理防线。
萧野回到座位上，把玩着听渊剑，道：“早合作不就好了，姓名，家住哪里，干什么的？”
杨洪波道：“杨洪波，拜月教左使，住在拜月山上。”
播州，惊风镇以北，就是以南昭为首的诸多小国。
南昭国一向教权为大，皇权次之。
拜月教是南昭的国教，是国家的实际统治者。
教中教主地位最高，其次是大祭司。
其下有一名副教主，一名左使，一名武力使。
教主和大祭司向来不合，自拜月教成立以来，数次出现大祭司以莫须有的理由诛杀教主，或者教主囚禁大祭司的情况。
拜月教实力也随着教主和大祭司之间关系好坏而变化。
关系好，互相合作，拜月教则强大，一旦敌对内耗，拜月教则实力虚弱。
偏居一隅，拜月教虽然在国内只手遮天，民众也视若神明，真正的实力也不过和青九门相当罢了。
要是再给宁不凡十年，培养出几名出色的后辈，青九门就会和拜月教拉开差距。
萧野道：“青九门出事不过数天，你们远在南昭国，如何得知？”
杨洪波道：“现在这消息尽人皆知。”
萧野道：“如何尽人皆知，难道还有人故意通知的？”
杨洪波道：“消息的准确来源无从得知，不过应该和中原经商的蓝家有关。”
萧野看着靳冰云，道：“是蓝冰。”
靳冰云道：“她联系魔门攻击青九门，成功之后又快速把消息传播开来，计划一步接着一步，毫不停歇，当真是个狠辣的人物。”
她与蓝冰只有一面之缘，印象深刻却不太了解。
比起蓝冰的手段，靳冰云觉得自己远远不够成熟，不像是一个合格的掌门。
萧野道：“知道就知道，你干嘛来？”
杨洪波道：“青九门这些年因为宁不凡的原因，逐渐壮大，大家更是评价宁不凡是少有的天才，教主心中其实一直不服，如今宁不凡死了，便派我来探查情况，要是有可乘之机，就灭了青九门，兴许还能抢夺一两件仙器。”
杨洪波一向在南昭国内耀武扬威惯了，进了播州也不知收敛。
要不是过于贪心和无知，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萧野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看见别人蒙难，不但不思救助，反而一心加害，抢夺东西，你们教主是头活畜生吗？”
杨洪波一时肝胆俱裂，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回答还是不回答。
萧野道：“你到雁荡山附近有多久了？”
杨洪波道：“具体记不清楚了，不过我到的那一天，盘丝洞似乎发生了大事。
“刚开始妖气明明弥漫，我以为那只被困的蜘蛛精又出来了，所以暂时避开了，最后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事情。
“我想的是多虑了，春三十娘已经被镇压几百年，可能现在早就死了，哪里还能从盘丝洞里跑出来。”
萧野道：“那你有发现什么吗？”
杨洪波道：“青九门的人从青九峰出来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今日我才发现你们的。”
萧野道：“你家教主还有其他安排吗？”
杨洪波道：“他说过他也会过来。”
萧野道：“现在人呢？”
杨洪波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我的探查现在没有什么切实的进展，所以就没跟教主联系。”
萧野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突然暴怒，站起来一脚踢断杨洪波的鼻梁，道：“放屁，只回答了几个问题，就开始不老实了。
“左使在拜月教内也算是重要的人物，既然派你做前锋，后续的计划怎么会一点都不给你透露。
“赶快说，不然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削下来，到时候保准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萧野虽然是胡猜的，杨洪波却以为自己被看破，捂住鼻子，鼻血从指缝流出，道：“梁心念，教主让我来找梁心念。
“结果梁心念不知因为什么死了，连吴善舞也不在了，我只能在周围逗留，看看情况。”
萧野心想这一诈，果然能诈出些东西，道：“其实你今天并不是无意遇见了我和靳掌门，而是有意为之。”
杨洪波道：“你们一群人把雁荡山连锅端了，其中是不是跟我们有牵连还未可知，所以想叫你擒了问个清楚。
“到了近处才认出浮空仙舟，心中想着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野道：“是你的自大和愚蠢害了你。你找梁心念有什么事？”
杨洪波实力远远超过萧野和靳冰云，却完全不懂生死之战，绝不能放松半分。
杨洪波道：“教主的意思是我们在播州毫无根基，想联合雁荡山一起对付青九门。”
萧野道：“其中计划是什么？”
杨洪波道：“这真的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