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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舟显然没有想要放过他，到情绪发泄的七七八八，才觉得自己玩过火了。
那时候程逸已经被他从浴室扔到床上。
沈凌舟自己都知道下手有多狠，也看见了程逸满脸痛苦，但很奇怪，他就是不说，从头到尾也没有哼一声。
程逸缓了一下，手重新环上了他的脖子：“你要是没够，就再来一次。”
沈凌舟微微蹙眉：“……你明天要带队。”
“别管我。”程逸挑起嘴角，故意引诱他似的：“你喜欢就好。你以前不是嫌我从来不出声？我可以叫给你听。”
沈凌舟依然蹙眉俯视着他，没有表态。
程逸伸手按在他眉心：“别皱，不好看了。”
沈凌舟甩开，低头埋在他的颈窝舔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没有。”
程逸的确是叫了，一晚上过的疯狂到忘乎所以，沈凌舟都压根记不起来程逸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
程逸没有像以前一样骂他“等下次老子把你腚. 眼子干开花”，沈凌舟也没有在旁边一脸淫. 邪地笑。两人意外的温馨，温馨到不像他们平常打打闹闹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诡异。
最后快睡着的时候，程逸翻身抱紧了他，沈凌舟隐隐约约听见了他粗重的换气声，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还有后背上那一点湿润。
半夜他好像还起来了，沈凌舟只当他起夜，完全没有当回事。
……。
程逸出任务那天早上，起床动作很轻，以为不会吵醒沈凌舟，但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沈凌舟也醒了，专门起来送他，还说觉得这次有点心慌。
程逸笑了，打开了那个从未让沈凌舟看过的锁着的抽屉，又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根项链，尘封许久，依然幽幽地香。
沈凌舟想起来了，那是小时候母亲不知道哪儿收的礼物，一个莫比乌斯环形的檀木吊坠。
他拿去玩，随便乱放竟然也从来没有丢过，就觉得这玩意跟自己有缘，直到后来悄悄送给程逸做分别礼物。
那时候小孩子的心，纯洁地没有一丝污秽。
那年，沈凌舟八岁。程逸十四岁。
分别的晚上格外晴朗。
沈凌舟回忆起来了，那个拖着鼻涕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胖乎乎的小孩就是自己。
“程逸哥哥!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呀？”
少年时的程逸掏了张纸帮他擦鼻涕，没有正面回答:“会回来找嘟嘟的，如果我来不了，嘟嘟就去找哥哥好不好？”
沈凌舟抓着程逸的衣角:“……那你不要乱跑，我会找不到。”
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在兜里胡乱掏了一番，掏出了这个檀木的小玩意儿，特别天真地对着程逸笑:“哥哥，这个给你，一直带着就能找到你了。”
程逸犹豫了一下，收下了:“等嘟嘟找到我，我就把它还给你……哥哥不在你身边，没法保护你了。”
沈凌舟吸吸鼻子:“可是我想赶紧长大，比程逸哥哥还高，我就能保护你了。”
程逸笑了:“不行。我要一直保护你。”
……我要一直保护你。
遥远的声音从时空深处传来，程逸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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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小名！
沈凌舟:不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