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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带他从离得近的营区后门进去的，沈凌舟突然觉得回到大营的感觉真好。
从后门到程逸办公室路不算近，路过狗舍的时候，沈凌舟叹了口气，说：“狗都睡了，我还没睡。”
程逸不屑道：“还不是你自己作。”
沈凌舟撇嘴，突然又叫到：“程队。”
程逸回头，被沈凌舟刚好捧住脸。
四周瞥了一周，没摄像头，程逸放心了，脸还有点红：“干嘛？”
沈凌舟的手指在他唇瓣上摩挲：“你张嘴。”
程逸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一条小缝。
他就这么看着沈凌舟的脸靠近他，然后——
扒着他的嘴敲了一下他的兔牙。
程逸崩溃，一脚踩在他脚上，还狠狠碾了碾：“给老子滚!”
沈凌舟搓搓手指：“我早就想这么敲一下了。”
程逸舔舔门牙，深情地对他说：“你麻痹。”
沈凌舟无辜：“你骂我干啥？你知不知道……”
程逸冷酷打断：“我不知道。”
“你的兔牙很可爱。”
程逸顿了一下，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可爱吗？程逸都快嫌弃死它了。就因为这两颗门牙毁了一脸的阳刚帅气，还被说了无数次“像个小姑娘”。也许褒贬不一，但程逸还没听过用“可爱”形容的。
可爱……
厚重的奇妙感觉蔓延到每一条毛细血管，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一样，抓心挠肝。
程逸转头：“你审美有问题吧？”
沈凌舟摇头：“我不觉得一个觉得军大衣很好看还胁迫别人穿的人审美观没缺陷，我宁愿相信我自己。”
程逸：“……妈的敢嫌弃老子的宝贝军大衣给我脱了!冻不死你!”
沈凌舟捂紧不给，嘴还不停：“那你睡觉会不会流口水啊？”
程逸快被他问窒息了：“我他妈兔牙又不是龅牙!”
俩人一路闹着回到办公室，沈凌舟觉得带着程逸在大营简直可以横着走。
去他奶奶的哨兵纠察，程逸就是万能通行证。
沈凌舟给程逸说了，程逸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你知道有个词儿吗？”
沈凌舟问：“什么？”
“狗仗人势。”
沈凌舟抗拒：“你说个狐假虎威也比狗仗人势好听啊!”
程逸打了个哈欠：“都差不多。来，叫一声给我听听？”
沈凌舟郁闷：“叫个屁。”
程逸也累了，懒得逗他：“不叫就来睡觉，看你那样儿，磨磨唧唧，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沈凌舟不但累了一天，还又是被逗还被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思索了片刻，发现只能用一种方式还回去。
“程队。”沈凌舟滚到他的被窝里，贴着他的后背，悄悄说了句什么。
程逸瞥他一眼：“大半夜净犯神经。”
沈凌舟翻身上去：“来，让你试试。”
……。
程逸真的不知道该夸他精力旺盛还是骂他不知廉耻了。
反正结果就是，队长带头起不来床。
沈凌舟扒在门框上看他因为起晚了而加速的穿衣动作。
要是他没有了解他，可能不会知道特种部队的队长还会赖床，早醒是为了让每天起床不那么紧张。也不会知道他被人叫起床的时候会把自己团成球头埋在枕头下面哼哼唧唧……
沈凌舟唇角一勾。
更不会知道某人困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会自己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