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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夫人嗯了一声，突然问：“顾老师有对象了吗？”
顾矜下意识望了望陆尔，似乎是想看她的反应。
而，陆尔还在看手机。
靳老师到现在都没回她消息。
顾矜不回话，韩老正准备追问，被韩校长截了过去，“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
韩老太一拳头捶他，甩开膀子往前走，扯着嗓子嚷嚷道：“大孙子都躺医院了，你不去给我守着，回家找媳妇孵蛋吗？没良心的混账东西。”
韩校长赔笑地追上去，“妈，别生气嘛，我这就去医院。”
……
两人刚出警局大门，苏茉跟靳晚雪后脚跟进来。
“尔尔，没事儿吧？”苏茉抓住陆尔的手臂，一脸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听说是隔壁职高的学生，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靳晚雪从苏茉的肩头跳到陆尔的怀里，绿油油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两圈。
她跟苏茉一样，相较于陆尔，更担心那些孩子。
没有缺胳膊断腿吧？
“还好啦～”陆尔抱住小玄猫，白乎乎的小手顺着它背上的绒毛，脆生生回道：“我很低调的，只打了一个。”
“那……”苏茉摸上陆尔的小脑袋，哭笑不得，“他还好吗？”
然后往审讯室方向看去。
“别找了，”小片警摇了摇头，“在医院躺着呢，伤得挺严重的，还好韩老太不追究了，等会儿录完口供就可以把人领回去吧。”
“谢谢同志了，同志辛苦了。”苏茉感激地握住小片警。
小片警年纪轻，脸皮薄得很，怪不好意思地抽回手，“你们先坐会儿，老师跟我进去领其他孩子。”
等顾矜他们一走，陆尔立马问靳晚雪，“乔安呢？”
靳晚雪窝在陆尔臂弯里，“在家里看片。”
“靳老师一起？”
靳晚雪舔了舔小爪子，“没有，那片子不健康有颜色，纪乔安是偷摸着看的，靳余生都不在北苑。”
“不在北苑？”陆尔小鼻子皱了皱，小声喃喃：“大晚上的他能去哪儿？”
“尔尔，陆林琳不也在警局吗？”苏茉将陆尔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眉眼温柔，“你们刚才是不是碰面了？”
“嗯，”苏茉这一提醒，陆尔才想起问，“陆林琳没事儿来这儿干嘛？”
“听说是……”苏茉压低声音，“涉及命案。”
“命案？”陆尔第一反应，“陆林深死了？”
要不然怎么电话都打不通？
虽然她没指望他能来警局。
“不是陆林深，”苏茉扫了眼周遭，凑到陆尔耳边说，“是孤儿院院长。”
“孤儿院院长？”
“就那个……”苏茉斟酌了用词，“你之前在启星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人摁在厕所暴揍了一顿的那个。”
陆尔终于想了起来，随即脑子里就浮出尤黎那张俊俏脸蛋。
还有那晚上他给她打的电话。
话都说不清楚。
还很紧张。
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茉茉，你先给尹暮打个电话。”
也不知道启星社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