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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嫂面色依旧。
她悲悯地看了顾佳佳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里面有不太好的东西。”
“什么不太好的东西？”顾佳佳问。
“这栋房子死的人已经够多了，被困的亡灵也够多了。”刘嫂佝偻着身子咳了几声，沧桑、暗哑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顾佳佳又开始小动作地绕着发丝转圈圈，她撇了撇嘴，“你的意思，里面有冤魂厉鬼？”
听到这，老态龙钟的身子僵了一下。之后缓缓抬起凹陷的眼珠，悲悯地看了她一眼。
劝道：“孩子们，走吧，趁她们还没有出来之前，赶紧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
男人眼皮跳了跳，英俊的眉宇间尽是冷冽，他卓绝地站在那里，像是等着看一出好戏。
明明应该什么线索都没有，他却丝毫不紊乱，玩世不恭的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顾佳佳知道，他胜券在握，只不过是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离开或者进去。
顾佳佳半掀着眼皮扯了抹笑，她看着刘嫂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枉死，所以放我们走？”
“是的。”刘嫂颤巍巍地伸出手，往楼下指了指，“走吧，这栋房子到处都是冤魂厉鬼，你们赶紧走吧。”
“不走。”顾佳佳笑着回绝。
“走吧！”一次又一次地逼他们走似乎令她厌烦，刘嫂语气十分严肃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嫂。”顾佳佳垂下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她脚上的老式黑布鞋，问道：“你进不来，对吗？”
仆人的身子狠狠一抖，凹陷在眼皮子底下的眼珠鱼于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好。”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顾佳佳神情始终淡淡的，“那我换句话问，你是什么人？”
男人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顾佳佳逼问，凉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轻挑的笑。
“我最最亲爱的老婆，对老人家客气点，要有礼貌，这样我才会更爱你。”他眯了眯眼。
“……”顾佳佳侧过身，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这个男人明明顶着靳彦泽矜贵的皮囊，眉宇间的猖狂却那么痞气、变态、欠揍。
“老婆，要客气、要礼貌，不能瞪我的。我真的很想听你叫，和你在帝王床上生崽崽。”
顾佳佳：“……”她想扇死他。
佣人悲悯地看了两人一眼，幽幽地说：“我不是人，我也是冤魂，也是被人害死的。”
顾佳佳后退半步，和刘嫂拉开距离，也和某变态男拉开距离。
她问：“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被谁害死的？又为什么永远都离不开这里？诅咒吗？”
佣人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深吸一口气说：“被这栋房子害死的，它会吃人......”
“是吗？”顾佳佳打量着她，却在她布满沟壑般皱纹的脸上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你们赶紧走吧，跟我来，我带你们下去。”说完，刘嫂就转身往楼下走去去。
“不走。”顾佳佳语气非常平静，说完这句话她就把阁楼锈迹斑斑的朱血铁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