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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血槽！”
童慕舟听见殷璃的声音微微一塄。
“两个？”
“两个！”
不等童慕舟回话，殷璃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刀刃再次划过殷璃掌心，不过这次却是另一只手。不敢再做耽搁，殷璃两只手一左一右悬在了阵眼两旁的血槽上空。
滴滴答答……
新鲜血液不住滴落在血槽之中。不多时将血槽滴满。血液继续滴入，却没有鲜血溢出。血槽边有一道凹纹，血槽中的鲜血顺着流出，重新开始绘制血阵。
很快，祭台边缘流下鲜红色血液，借着落势，涌向整个石室中的血阵。
百里行歌看着从脚下慢慢蜿蜒而去的血路，眉头越拧越紧。
殷璃两只手掌还悬在血槽上空，不知是不是她失血过多感知越来越弱，还是真的如此，她感觉到方才挤压周围的戾气，竟在慢慢消褪。逐渐完整的大阵生出一股悠久的气息，将整个祭台包裹起来。
祭台的变化让童慕舟立刻警觉到。
“这气息是……”
随着殷璃鲜血流出越多，那股气息也越来越凝实，终于，在殷璃面前凝结成一道薄透人影。
这是什么东西？师父没说有这样的情况啊？！
殷璃有些懵逼地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楚的透明人影。
“小梨子！”
童慕舟在祭台之外大喊殷璃，祭台之中殷璃却没有半点反应，明明之前殷璃还能听到童慕舟声音的。似乎有什么力量，将祭台内外，隔绝了开来。
意识到殷璃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饶是心定如海的童慕舟也有些愣神。
还如何提醒阿璃她面前那道人影的身份？
殷璃双手还在不住往外冒着鲜血，担心血液不够蔓延到整个大阵，殷璃用灵力绷着伤口，不让其愈合。所以从开始到现在，那伤口处滴落鲜血，一直保持着匀速。
当大阵最后一点边角被鲜血覆盖的时候。殷璃面前的人影终于发生了变化。
此时那半透明的人影比起刚开始已经凝实太多。殷璃甚至能看清人影的五官。
这人影头戴普通青叶冠，身上一件月白色道袍，面貌清清淡淡，神色间十分冷清，明明看着殷璃，却好似直达内心。
“血阵绘成，不用再放血了。”
人影突然开口说话，让殷璃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殷璃立即用灵力封住了伤口。灵力滋润的伤口很快凝结，不再滴血。
殷璃拾起身子，这才与那人影面对面。
那人影此时正用那清冷目光看着殷璃。不知为何，殷璃心底立即生出十分危险的感觉。即使面对夏卫启，殷璃也未有过这样感觉。
夏卫启的目光像嗜血的野兽，了眼前这不知是人是鬼的人影投来的眼神，却好像一道能直达心底的剑锋，让人觉得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你是谁？”
“你是谁？”
殷璃与那人影同时开口问道。双方皆是一愣。随即同时回答。
“我是殷道航。”
“我是殷璃。”
“哦？”
殷道航似笑非笑扯起嘴角，似乎殷璃的答案让他觉得很是有趣。
殷璃则是头皮一麻。
我去！妖道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