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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原本只是想听听莫冷殇的声音才接起的电话，却不料这一向古板守原则的男人话里话外居然都是要包庇自己。
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怕抽泣出声许慧凝连忙别过头去捂住口唇。
过了几秒钟，待她硬生生的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的时候。
许慧凝这才对着电话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轻轻的说。
“嗯！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哦。”
“好，我先挂了。”
对着听筒轻轻地一吻，安顿好了许慧凝莫冷殇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电话的另一边，许慧凝望着手中发出忙音的机器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她从容的站起身来，素净的容颜上没有一丝恐惧的波澜。
洗澡，换衣，梳理头发。
没有化妆，她穿上最方便的运动衫牛仔裤，又在头后面绑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乘着计程车到了最近的一所警察局，推门而入的时候她淡然的笑了笑。
“我是来自首的，谋杀。”
是在拘留所。
纸毕竟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许慧凝这女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包。
做了就是做了，刺了莫跃飞三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得不了什么好果子吃。
估计判刑还是次要的，让莫跃飞的家里人知道的话在监狱里就得对她进行百般折磨。
可是那又如何？
那不过是她的本能反应而已。
许慧珍不会轻易放过她。
莫跃飞是她的铁杆粉丝。
一定会为她出头，置自己于死地。
“你怎么想的，啊？我他妈的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顶着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姜琼很想抽根烟纾解一下此时的不安与烦躁。
只可惜拘留所这种地方，肯定是不能满足她这个愿望了。
眼泪擦干了又流，流下来又被她硬生生的抹去。
一夜之间，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中介竟然也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
连头发都是毛毛躁躁的顾不上处理，几乎是一接到电话转天套上件衣服堵着门就进来了。
“你看看你，激动什么。好久没做脸了吧？也不知道是谁那阵儿总跟我念叨，说她最珍惜的就是这张脸，千万不能不管不顾的就出门。”
见好友一副伤心又憔悴的模样，许慧凝不喜欢看别人替自己担心，便笑着说着不着边的话来安慰她。
“还脸呢！你都不知道着急吗？我魂都快掉了，你让我好死一回行不行？上次你被那些粉丝群殴就把我吓得够呛，好在最后莫冷殇替你摆平了。这又是怎么了？你没事去捅人家三刀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是谁么？不知道他来头多大么？你让我怎么保你啊许慧凝！”
这一连串的数落是又气又急，到最后姜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边哭边气得浑身直发抖。
她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不是怕莫跃飞找自己的麻烦。
而是担心许慧凝恐怕连小命都得丢了。
捅人这么大的事，放谁身上都不行更何况是那个阎王爷。
电影没少看过，有钱人整人也是五花八门的，但是那毕竟是演戏。
真实的生活里她们没接触过这么黑暗的一面，根本连自己会遭什么报复都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