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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女人愉悦的笑声，秦雪虚弱的睁开眼，浑身无力冰凉，仿佛身体里的什么被抽干了一样。
等视线清晰了后，便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还有着扑鼻的血腥味，那个不能称之为人的女人眼中
少年一脚一脚的踹在地上男人的肚子上，诡异放大的瞳孔病态而满是享受。
那是……范溪？
秦雪迟钝的动了动眸，无力的张了张嘴。
住手啊……
“呦，小畜生醒了啊？”素黎嗤嗤的笑着，白腿一迈，附身捏住她的下巴，灰暗的左眼中满是死气。
“那家伙竟然天真的以为激怒了醉醉就可以看到他的弱点来救你了，让我们看看……他快死了哦？”
“……别再打他了。”秦雪眼角落下一滴冰凉的泪水。
对不起。
素黎嘲讽了一声，直起身子：“醉醉，她醒了。”
沅醉甩了甩手，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一脚踩在范溪满是血的头上，侧眸看向秦雪，勾唇，带着戏弄与玩味：“醒了啊？”
“醒了刚刚好。”看着少年交叠着双腿坐在了监控屏幕前椅子上，秦雪有种不好的预感。
“素黎，把他弄醒。”沅醉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刚那样疯狂心狠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女人嫌恶的走过去，领着他的衣领一巴掌扇了过去，但显而易见，这只是在泄愤而已，下一秒，若有若无的花香出现，范溪脑中一阵抽疼，猛的睁眼，入目的便是素黎这一张诡异的脸。
素黎一把推开他后起身，斜觑着他嘲讽的笑着。
沅醉靠着椅背，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给人一种……来自血脉之中的高贵。
他双手拍了两下，缓慢但清脆的掌声回荡在除了喘息声一片寂静的空间内。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吧？”少年邪肆的舔了舔玫色的唇，和那张干净的脸很是违和。
“时间限制在秦雪失血而死之前，只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
素黎调皮的笑着：“我会让她始终保持清醒的呦！”
范溪无力的躺在地上，半睁的眼中满是绝望：“没必要，我弃权。”
素黎用脚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冷冷的眯眼：“不可以哦，不能弃权。”
沅醉笑：“好了不要浪费时间，秦雪小姐的生命可是无时不刻的在流失啊。”
范溪咳嗽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攥起来：“开始吧。”
“好——”他拉长了声音，虽然让对方不养浪费时间，自己却是一脸的不在意，说话都慢悠悠的：“我先问几个问题，你叫什么？”
开什么玩笑啊……范溪深吸了口气：“范溪。”
“秦雪。”
“为什么想离开这里？”
秦雪的鲜血还在被迫抽出，满眼都是不甘心：“因为，还有人在等我……我还有家人，还有朋友，我还要出去找他。”
“你呢？”
范溪紧缩的瞳孔缓缓地黯淡了下来，满是血液的脸上看不清情绪：“我……我为了……”
“为了什么？”沅醉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
“……报仇。”他歪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秦雪。
“秦家，毁了我的妹妹。所以，我把他们最疼爱的女儿送进了监狱，我要毁了她，我要，让秦家尝到那种滋味，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
“什么……？”秦雪呆滞的看着对方。
“哈哈哈……”沅醉突如其来的大笑起来。
他们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笑弯了腰，看着他笑出了泪，看着他笑容逐渐变质，变得嘲讽，变得充满恨意。
“人类啊，不都是这样？”
素黎心疼的皱眉，克林斯基吐了吐舌，尖端的蛇尾卷了卷。
“但是。”范溪打断了他的笑，空洞的双眼突然带上了温柔和无奈：“我爱你啊，秦雪。”
秦雪愣愣的看着他。
沅醉捧腹大笑的动作也突然顿住了，缓缓抬头，黑眸微颤的看着地上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